最初的观念的种子埋下。
“怜悯也好、同情也好,冷酷也好,哪怕是不想做个选择,选择逃离也罢,这一切没有任何值得自我厌弃的地方。只是事情落到你头上,你就得应对它。但幸运的是,人并非神,并不需要像神一样永远遵守自己的道,人的观念是动态变化的、会成长、会改易、会自我否定或扬弃,可以反悔、可以背离、可以更新、可以补充以及可以重新建立。”
否定过去的自己,或者未来的自己将现在的自己再度否定,这都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
智慧生命的精神意志中总是包含各种各样的矛盾,困惑于种种谜题里,又是落泪,又是气恼、又是悲哀,但这不是任何下等、低级、弱小、卑微或者无意义的证明。
正是在这矛盾构建的矛盾的道路中前进、于一代代的积累中,人类的精神不停地发展,趋于更高的境界。
“我不太明白刹那的意思。”
无法理解其义,让菲露特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以致于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凉快的风在群山之间逡巡,终在山下野外掠过人的身边。菲露特脚尖不经意的一抬便掠过不知名的白花儿,惊扰了秋日里最后蝴蝶的振翼。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这美丽的生灵抓住了。
“没关系。”那孩子的声音在风中消散,他说,“我会等待。”
在那以前,还会守候。
不是作为一个长辈,也不是作为一个神父,仅仅作为一个多经历一段岁月的人类而对人们未来的姿态充满期待,就如同他曾经所受到的那样。
“也许有一天,你会以你强有力的辩驳与行动将我说服,甚至引领我前进呢,菲露特。”
“会有这样的一天吗?”
身后的女孩子倦怠地靠在他的背后,忍不住想象刹那在长大后的她面前唯唯诺诺、像不听话的学生似的样子,而她则像现在的刹那一样严肃又庄重地讲述大道理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远远地,落入群山里。
前方,早在通讯里定下的位置等待的阿雷路亚和玛丽等人向这两孩子挥起了他们的大手。
LA Edenra针对哈萨克斯坦边境的纷争的余波还未结束。
人类革新联盟很快发布官方声明。
同时,人革联的知名将领,被称为“俄罗斯的荒熊”的谢尔盖·斯米诺夫带领一小支MS部队暂时驻扎于此。此外,值得一提的是,Raiser的成员、Aeon的公民也在这次乱战中扮演了一个角色。
与玛丽、阿雷路亚分开行动的另一只小队完成了其原定的任务、瘫痪LA Edenra的指挥中心。
这是一份不消得任何隐瞒的贡献与功劳。由于世人的眼中年长比较具有说服力,最后是一位年长的Raiser成员,和人革联的队伍完成现场交涉,并在与会现场被须臾确证每个人的身份。
次日清晨,人革联军队追索通讯和后勤轨迹,发现死伤惨重的LA Edenra组织的基地,经过打扫和核查,确认这里是临时指挥中心。
捋清相关脉络后,人类革新联盟很快发布二次声明,说明LA Edenra的行动首领已被击毙,相关据点已被清除。
这不意味LA Edenra的彻底消灭。但人类革新联盟开始展开对LA Edenra的重点肃查,随后世界经济联合也跟上该行为,对世界经济联合内部展开自我肃查。
面对着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两个究极的统一政府,LA Edenra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选择龟缩起来。
在哈萨克斯坦的局部战争中,LA Edenra的行动首领为了尽快形成实质控制,采用放纵手下肆意行为且暴力行为的主要策略,导致该地居民受到剧烈的伤害,到处是家破人亡的惨剧,这其中也包括被玛丽在长鼻式下拯救的女孩子——她已经没了父母。
“她相貌不好,还被烧伤,不会有人收养她的,我可以把她带回人类革新联盟的社会福利院。”
第三日,谢尔盖·斯米诺夫抽出空闲,私下拜访了Raiser一行人,并对玛丽说道。
玛丽摇了摇头,客气地回复:
“社会福利院确实对孤儿来说已经是不错的出路,可在那样的环境下,他们难以得到正常全面的发展,尤其是这些身上负疾、与众不同的孩子。”
人革联的社会福利院项目一直处在世界前列,可所谓的前列与优秀从来是一种比较而言,远不在这少女的理想线上。
玛丽的话几乎就是在顶撞这位将领。
但谢尔盖殆非寻常人,并不恼,反倒升起对这年轻人无言的敬意。
玛丽轻轻地抚摸那孩子的头,以一种无私的慈爱与关怀,轻轻地唱起儿歌来抚慰她。
这一切都看在他的眼里。
明明只是个说不上成熟的少女而已——
经过合理的救治,这孩子已经生存行动无碍,但大片皮肤表面泛红、脸上无数烫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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