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难民的说法,那可能阿扎迪斯坦内部出现了重大的宗教纷争。众所周知,中东的流行宗教一共有两个派别,十十派和圣训派。在阿扎迪斯坦本部,以十十派为主,靠近库尔吉斯的地方则有不少圣训派的信仰者。圣训派在世界真主信仰中一直是主流,行为也比较激进,太阳能发电纷争后的中东恐怖组织多以圣训派立,被我们Raiser消灭的KPSA以及我们的诚英市则是个例外……以十十派为主。
所以诚英市一直不受圣训派控制的库尔吉斯中央的待见。
在中东,十十派主要存在于阿扎迪斯坦中,近三百年内一直以比较温和的面貌示人,只是KPSA的存在却让十十派出了名,揭示了十十派内部并不比圣训派更为温和。十十派内部要细分为保守党和激进党。阿扎迪斯坦内部的十十派分裂情况就和圣训派的激进一样以前在国际上是出了名的。但是因为相关民间报道媒体大都被圣训派袭击过、不敢多说,这真可能会死的。三大联合官方媒体则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逐渐不提,后来的年轻人就都不知道了。
如果冬季难民确实是因为圣训派信仰而被驱赶的话,那有概率是阿扎迪斯坦内部的十十派激进党夺取了军事政权,而原本占领高地的保守派地位被压倒了。阿扎迪斯坦的王室一直受到十十派内部两党的操控,并不具有太高的权利。”
KPSA正因为是十十派,虽然被政府收卖,但还是以反圣训派政府的组织面貌出现。
Raiser内部,刹那出生于诚英市是众所周知的。虽然刹那自称不是教徒,他的行动也显示他不支持信仰,但是这些雇员到底不会那么单纯地相信,还是害怕刹那仍然存在某种程度的宗教狂热,一直以来就很谨慎。
首席军事顾问出于这点,全程观察着刹那的眼色,才慢慢说来。
这里大部分人一直在做发展工作,来的时日还少,对库尔吉斯和阿扎迪斯坦的宗教情况了解得不够彻底,经过首席军事顾问深入浅出的讲解后才恍然。
刹那也不再次说明自己的情况,直接问市长:
“库尔吉斯中央还没有联系上吗?”
市长面色难堪的继续摇头。
第二战术预报员则若有所思地接过话棒:
“那么会不会存在一种可能?圣训派的库尔吉斯中央,准备将边界的十十派主领的城市给献祭掉?也就是……割土求和。对于这些宗教信民而言,不同信仰的人恐怕也……算不得人、算不得同类吧?现在阿扎迪斯坦大队都侵入国境线内了,却还没有大动作,说不准正在谈条件?”
“那也太糊涂了,喂狼以肉,就指望它不把你杀了吗?”
Raiser本质上也算是反库尔吉斯组织,谈起话题来无所禁忌。
上一世应该在二三〇一年爆发的阿扎迪斯坦·库尔吉斯战争,现在却在二三〇〇年就有了苗头。
是谁的念头一动吗?还是因为某种蝴蝶效应吗?
命运再次走在了刹那的前面。
诚英市却还没做好战争的准备。
“至少我们掌握着绝对的战场信息优势,借助Raiser的科技手段,对方的排兵布阵一清二楚,现代战争非常有利。何况我们作为私人军事安全公司,也许可以交涉,从而作为中立地区……”执行总裁说着,也觉得这不太现实,便闭了嘴。
“执行总裁,宗教暴民会管你是否中立吗?库尔吉斯会管你吗?”第二军事顾问乜了他一眼,刻薄地说道:“我们被库尔吉斯孤立了。现在只有一个城市,一千个警察、两百个雇佣兵,这能做到什么?市长先生,和其他城市的联络呢?”
这人说话实在太直,但他说出的确实是在场多人心中真实想法。
那位市长再次摇头,避着众人的目光答道:
“没能联系上,库尔吉斯好多城市早就进入无政府状态或者只保持最低的行政体系,还在有序运作并靠近诚英市的大城市则都没有回应。”
第二军事顾问几乎是叹息式地嘲讽道:
“市长先生,难道您只会摇头吗?难道您平时就和库尔吉斯中央的一些小官员没有一点点私交或者一点点好交情,好得到一点消息来保……自己这条狗命?”
作为诚英市的头面人物,实际暴露在库尔吉斯中央的明面掌权者,一点消息都得不到,这对于习惯了人情官场的第二军事顾问来看是不可思议的,气得他直接摆到明面上来讲这种只能私下讲的事情了。
反正非常时期自然有非常之道理。
可是刹那、提耶利亚没有想过这种行为,更杜绝类似的贿赂和私营党派,依靠须臾严格监视、坚决杜绝。这个市长是被选出的老实人,还真没这么做过。
“第二军事顾问,也请你不要为难市长同志。大家也不是要听你抱怨的。”
刹那出来为市长解围,这让第二军事顾问悻悻地闭了嘴。
刹那对此是心知肚明的。他和提耶利亚对政治的考量太幼稚,当时一点线路都没在库尔吉斯中央埋下,甚至拒绝了所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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