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淋湿的衣服都没有换,只靠在墙上,盯着睡着的顾时年两个小时,窗帘拉着遮挡阳光,顾时年睡睡醒醒,很不安稳,睡醒了,就抓着枕头闻一闻上面的消毒水味,又安心地一头栽倒了睡
着。
她该多没有安全感?
多容易满足?
米桑说——“顾时年是觉得她出事了没人在乎才替我们去的,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吗?!”
这类似质问的话,在他脑子里盘旋着,盘旋着,像最可怕的梦魇一样,怎么都驱不散。
他情不自禁地去思考,去拷问自己,去拷问顾时年的人生。
他弄不懂她。
他却比谁都更想懂她。
慕修辞慢步走过去,低头看她一眼,接着,拨弄了一下她左手腕上那块还染着一点点血的白色手表。
那东西在黑夜里亮起来的时候,特别亮,情况紧急,她怎么就不知道丢掉呢?
他在她心里到底有多重的位置?
比生命重要?
比其他的所有事……都重要么?
他淡淡地昏暗的光线里浅笑起来,笑里带着一点凄冷与苦涩,低头,在她额上烙印下重重的湿热一吻。
拉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她还以为自己一时没守住,被人轮x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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