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有些懵,“怎么了,我不就是感冒了嘛,等会去医务室开点药就行了呀,干嘛还要逃课。”
随岁也说,“我也去吧。”
走到门口的微凉看着这一幕,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她走进寝室,给肖时拿出了一打口罩,“去医院的时候,记得带着。”
肖时接过,“好,”也对随岁讲,“你不用去了,缺课缺了那么久,不是?我陪她去,你还不放心?”
随岁思考了好久,看着沈晨的眼神很深沉,沈晨感觉很莫名其妙,她喊,“你不要那么看着我好吗,感觉我像得了什么重病一样。”
随岁最终还是点点头,“好,”跟肖时讲,“结果出来了,跟我讲一声。”
到了北门,沈晨想着逃课要去挂吊水,心情就莫名地高兴,她跑到站台,肖时把口罩递给她,“不坐公交,打的。”
上了车,肖时还建议她把车窗全打开,她正在想着措辞,看她还在玩手机,不得不打断她,“沈晨,你这几天身上痒吗?”
她停了手机,“有点,主要是头痒,是不是最近出汗出多了?”
肖时摇头,“恐怕不是,你可能是得了疱疹。”
沈晨的反射弧有时是真的很慢,她听了肖时的话后,脑海里第一想到的是坐在对面的肖时,“那你怎么还要陪我去,我要是病了的话,你不就会被传染上?”
再然后,她才像想明白什么,发自肺腑的喊了起来,“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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