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是不会计较,反而会有些敬仰的。
两人的关系顿时便就提升了许多。
两个下琵琶亭来,到得江边,张顺略哨一声,只见江上渔船都撑拢来到岸边,张顺开口就问:“哪个船里有金色鲤鱼?”
当下就有人应道:“我船上就有。”
那个也叫道:“我船里也有。”
一霎时便就凑拢十数尾金色鲤鱼来。
张顺能在这江洲做渔牙子,可不仅仅只是凭借着拳脚上的本事。
张顺选了四尾大的,把柳条穿了,先教李逵将来亭上整理。
张顺自点了行贩,分付小牙子去把秤卖鱼,张顺却自来琵琶亭上陪侍武大。
武大见张顺得力,便就笑着谢道:“何须许多,但赐一尾,也十分够了。”
张顺答道:“些小微物,何足挂齿!兄长食不了时,将回行馆做下饭。”
当下,关系更好。
那李逵与张顺竟然互相比起年纪,李逵年长,坐了第三位,张顺坐第四位。
再叫酒保讨两樽玉壶春上色酒来,并些海鲜、按酒、果品之类。
张顺分付酒保,把一尾鱼做辣汤,用酒蒸,一尾叫酒保切。
端得是美味非常。
四人饮酒中间,各叙胸中之事,正说得入耳,只见一个女娘,年方二八,穿一身纱衣,来到跟前,深深的道了四个万福,顿开喉音便唱。
李逵正待要卖弄胸中许多豪杰的事务,却被这妹子唱起来一搅,众人都去听美人唱歌了,打断了他的话头。
李逵怒从心起,跳起身来,把两个指头去那女娘子额上一点,那女子大叫一声,蓦然倒地。
众人近前看时,只见那女娘桃腮似土,檀口无言。
那酒店主人见了,连忙说道:“几位位官人如何是好?”
主人心慌,便叫酒保过卖都向前来救他,就地下把水喷,看看苏醒,扶将起来。
看时,好在只是额角上抹脱了一片油皮,因此那女子晕昏倒了,救得醒来,千好万好。
他的爹娘听得说是黑旋风,先是惊得呆了半晌,哪里还敢说一言?
看那女子,已自说得话了,娘母取个手帕,自与他包了头,收拾了钗,便就只好这样算了。
没办法,谁让那黑旋风李逵不是个东西,得罪了这厮,只怕是要吃不消兜着走的。
武大却不能让人如此就走,便就出声问道:“你姓什么?哪里人士?”
那老妇人道:“不瞒官人说,老身夫妻两口儿,姓宋,原是京师人。只有这个女儿,小字玉莲,他爹自教得他几个曲儿,胡乱叫他来这琵琶亭上卖唱养口。为他性急,不看头势,不管官人说话,只顾便唱,今日这哥哥失手,伤了女儿些个,终不成经官动词,连累官人。”
武大见他说得本分,便道:“来,这里是二十两银子,你且拿起,这也算是替我家兄弟陪个不是,拿这银子将息女儿,日后嫁个良人,免在这里卖唱。”
那夫妻两口儿十分感动,连忙拜谢道:“怎敢指望许多!这实在是太多了。”
武大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且拿着,应该的。你们也不容易的。”
那夫妻二人闻言,自然是再三拜谢,感激地说道:“深感官人救济。多谢官人,多谢官人!”
戴宗见了,不禁出声埋怨李逵道:“你这厮要便与人合口,又教哥哥坏了许多银子。”
李逵一脸汗颜,也觉得自家做得不对,倒不是对那妹子不对,而是害得武大又浪费了银子不对,便就解释道:“只指头略擦得一擦,他自倒了,不曾见这般鸟女子恁地娇嫩。你便在我脸上打一百拳,也不妨。”
武大等众人都笑起来。张顺便叫酒保去说,这席酒钱我自还他。
酒保听得道:“不妨,不妨!只顾去。”
武大哪里肯,便道:“兄弟,我劝二位来吃酒,倒要你还钱!”
张顺苦死要还,说道:“难得哥哥会面,仁兄在山东时,小弟哥儿两个也兀自要来投奔哥哥,今日天幸得识尊颜,权表薄意,非足为礼。”
戴宗也帮腔说道:“公明兄长,既然是张二哥相敬之心,只得曲允。”
武大则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若是平时的话,我也就应允了,但这次却不能如此,因为,我明天就准备离开了。所以,这一顿,必须是我来请客!”
“啊?哥哥为何如此匆忙。”张顺惊诧了,要知道,虽然跟武大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却已经觉得与武大有了很深厚的交情一般。
听闻了武大很快就要离去,自然是不舍得的。
武大却是摇了摇头,又取出五十两一锭大银对李逵道:“兄弟,你将去使用。”
要是平时的话,李逵觉得是高兴得不得了,但是这一次,却并没有伸手去接,反而问道:“哥哥初来江洲,为何就走?何不多留几日,也好让铁牛尽一尽孝心。”
戴宗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目光灼灼,看着武大,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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