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好!请!”
二人便携手走入大厅内,只见这大厅之内,设立两个主位,正所谓右为尊,孟珏请刘瑞坐到了右侧,自己坐到了左侧。
酒过三巡,刘瑞问道:“孟公子还是有话直说吧,究竟为何找我?”
孟珏笑道:“太尉此问好笑,分明是太尉无故犯我疆界,竟质问起在下,世上岂有此等道理?”
刘瑞一愣:“你疆界?原来着南阳是你孟家私有之物不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南阳是大周的南阳,荆州也是大周的荆州,若是公子与令尊将这荆州视为孟姓一家之私产,那本太尉觉得,此次出兵很有必要。”
刘瑞此话一出,场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孟珏也拿着酒樽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琪看了看周围,站起来冲刘瑞吼道:“刘瑞,你别忘了,这是在章台,不是你的长安,世人皆知你刘瑞挟持天子,把持朝政,若要论异心,你刘瑞的异心最大。”
秦琪是站在孟珏那边的,但是他的话不但没有让孟珏感激他,反而让孟珏皱起了眉头。
不得不说,秦琪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说明他是个只会打仗的愣头青一个了,世人皆知刘瑞挟持天子,可是为什么无人说破?
那是因为无论何人挟持天子,都对他们有利,他们可以在大义的庇护下谋取利益,所以没有人去说破它。
今天秦琪说破了这些,也扯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这让孟珏对他起了杀心。
“秦琪,必须死!”孟珏心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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