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湦合上帛书问道:“陛下!这样写合适吗?”
陈庆问道:“有何不合适?”
冯湦说道:“奴婢以为,这样有些苛责林相了。”
陈庆脸色阴沉了下来,低声说道:“朕还没找他算兼并土地的账呢!这样已经是开恩了。”
随后转过身来,一脸杀气的对冯湦说:“身为内侍,太过仁慈可不好!”
冯湦被吓了一跳,急忙跪下说道:“奴婢失言,请陛下治罪!”
陈庆有些不耐烦的说:“下不为例!传旨去。”
冯湦出去之后,整个大殿只剩下了陈庆一人。此时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压抑着咳嗽了几声后,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了下去。
......
林焕在第二天就收到了旨意,他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仅仅只是平静的跪下说道:“臣林焕,接旨!”
冯湦看着如此平静的林焕,有些诧异,叹了口气道:“林相该明白陛下的苦衷,这已经是从轻了。”
林焕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林焕之罪,远不是一个罢官能够赎清的。只是不能再为君父分忧,心中有愧罢了!”
冯湦扶着林焕说:“林相的话,我会告诉陛下。林相回去便好好颐养天年吧,别再忧国忧民了。”
林焕点头道:“也对,忧虑了几十年,也该歇歇了。冯公公,我能过几日离开吗?我在见见我家那丫头,还有我那个外孙。”
冯湦说道:“陛下说了,林相有半月时间,半月之内,林相什么时候走都行。”
林焕眼眶泛红道:“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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