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醉汉左手提着酒瓶坐在湿漉漉的马路边上,他没有右臂,神情呆滞,一脸的麻木,空洞的眼神望着马路中间飞驰而过的轿车,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一些污言秽语。这醉汉就是周兴峰,他没有钱回家,也不想回家,一些路人可怜他扔给他一些钱,他把这些钱用来买酒喝,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失去刘家那一刻起就完蛋了。
忽然,在他右侧的街道上,缓缓走来一个人,引起他注意的是这个人也没有右臂,但这个人活的比他好,年纪六十余岁,一身黑色西装,黑色皮鞋踩在泥泞的路上可以保持一尘不染,脚下的水花飞溅,却没有一滴掉落在他身上。
怪异的老人走到周兴峰面前停下,一双亮到在黑夜里依然璀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空荡荡的衣袖,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嗤笑:“呵……废物至极。跟我走吧,只有跟我走你才能像个男人一样。”
“你,跟你走有什么用?”周兴峰喝光酒瓶里剩下的酒,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唇。
唰!
老人左手上多出了一把匕首,就见他手腕一抖,周兴峰手里的酒瓶就被一刀切成两截,而且切开出处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碎裂的痕迹,随着下半截酒瓶摔在地上,老人苍老的声音也在黑夜中悠然响起:“跟我走,我教你用左手杀人了。”
“好!”周兴峰站起身,双眸中涌起复仇的浴火。
酒瓶的碎片在月光下反射出阵阵寒光,周兴峰跟着老人消失在黑夜的尽头。
一个没有手臂的老人忽然出现在江阳市,一群没有手臂的人忽然离开江阳市,没有人关注一个失去右臂的老人,也没有人会关注一群失去右臂或者左臂的人,这帮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江阳市,又期盼着轰轰烈烈的重回江阳市。
晴朗的天气能给人带来好心情,但有些人的心情始终好不起来,比如刘家人。
刘家人本想在周兴峰报复杨轩的时候,趁机要挟杨轩,让杨轩把刘百万的病治好,可惜计划落空。刘百万一怒之下让两个儿子撤出了有关房地产的大项目,刘振山因为女儿入狱的事情日渐消沉,无心工作,有心工作的刘振宇却没有机会,所以刘振宇很生气。
生气就要发泄,刘振宇想要找周兴峰撒气,可是这个家伙凭空消失了,根本找不到人。刘振宇不死心的去找周兴峰的母亲,可是这位母亲也不知道儿子在哪里。周兴峰的母亲一直沉迷于酒色,她毕竟是个女人,一无所有的时候也会比一些男人过的好。听说儿子失踪了,周兴峰的母亲就去找周老,周老的病情本来就不好,听说儿子失踪后,病情迅速恶化。
周兴峰的母亲看见周老病情恶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医院领导,要求进行赔偿,早就把儿子的生死忘得一二干净。医院领导告诉周兴峰的母亲,这件事情医院没有任何责任,因为医院和病人签署过协议,出了事情医院没有任何责任,这位医院领导还好心的提醒她,想要讹钱就去找杨轩和柳柔儿,是他们不让病人截肢,从而引起的病情恶化。
柳柔儿是第一时间知道周老病情恶化的人,而且还知道周兴峰的母亲在医院里做了什么。她立刻给杨轩打电话,把周老病情恶化以及周兴峰母亲所做的的事情告诉杨轩,询问杨轩该怎么办。杨轩听完柳柔儿的话后,就让她开车在学校门口等自己。
学校门前,杨轩坐上柳柔儿的轿车,瞥了一眼忧心忡忡的柳柔儿,宽慰道:“你可别忘记我也是个医生,我的本事你应该见过啊,至于这么担心?”
“周老的病可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你别以为懂一些偏方就什么病都可以治。”柳柔儿依旧不放心的说。
“认真开车吧,我负责救人,你负责对付那个老女人。对了,让小雅他们几个也过来帮忙,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了。”杨轩说着话,就给妹妹打电话,让她叫上百里飞雪和朱晓晓来医院帮忙。柳柔儿用力转动一下方向盘,不满的说:“叫那么多人干什么,我们也不是去打架。”
“我要把周来带出医院治疗,你觉得咱们两个人能行吗?”杨轩问。柳柔儿不说话了,要是想把周老带出医院还真不容易,光是周兴峰的母亲就很难缠。
杨轩和柳柔儿在医院门口等百里飞雪三人到了后,就一起上楼探望周老,五个人分工明确,男的负责转移周老,女的负责缠住周兴峰的母亲。
还没有到周老的病房,就依稀听见周兴峰母亲泼妇式的哭闹声,大致意思就是医院不负责任,必须赔钱给他。走廊里的护士和其他病人家属议论纷纷,对于周兴峰母亲的举动都报以鄙视和厌恶的态度,周老的事情在医院里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周老有一个不孝的儿子和一个刻薄的离婚妻子。在老周病房前,还有几个记者在拍摄。
“人太多,比较麻烦啊。”杨轩真正担心的不是人多,而是那几个记者,现在记者没有良心的太多,为了引起关注没有任何道德底线。
“我让保安过来处理。”柳柔儿微微一笑,去楼下找保安。
很快,保安就过来处理情况,这里是医院可不是菜市场,刚才就有人向他们反应过情况,但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