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依旧没有回话。

    见她露出这个表情，霍霆琛却忽然笑了起来……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用一种温柔而略显嘶哑的声音低低道。

    “傻瓜……我快死了，不会再缠着你不放了……”

    一听这话，莫微羽豁然抬起头，立刻伸手抓上他的手臂，连连摇着头。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再坚持一下，不许闭上眼睛，不许睡……我报了警了，还给修聿和翟易都打了电话，他们马上就能赶到了……你不会有事的……”

    见她紧张，霍霆琛艰难地抬起手，握上了她的手背。

    他不是在故意吓唬她，虽然他没有像裴子修那样中了枪伤，但也流了不少血，并不比那个家伙好到哪儿去。

    拼着一口气撑到现在，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莫微羽显然也看见了他脚下流着的那摊血……还有他腰间被染红的白色衬衫，她认出了这件衬衫，是她刚刚在商场的时候……买给他的！

    他穿着这件衬衣，就像是在从容赴死一般。

    “霆琛！霆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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