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了,就是杀只鸡腿都软……我记得那年我0岁的时候,家里过年要杀鸡,我拿着刀和鸡对峙了半个时都下不去手,最后还是我爸来杀的。我妈那个时候就我生心软,没有大富大贵的命。可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我也敢杀鸡了……”
丁一和我碰了一下酒杯,“敬你父母……”
我听了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就感觉眼中一热,眼泪慢慢的滑出了眼角……
丁一见了就拍拍我的肩膀,“其实我现在也没有见过你杀鸡啊!”
我被他气笑了,辩解道,“那是因为卖鸡的贩都有杀鸡的服务好不好!”
之后我们俩人就你一杯我一杯的将整瓶酒喝了个精光,这酒虽然入口甘醇,可后劲儿却大的很,到最后我和丁一都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回到床上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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