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整整齐齐的头发也有些乱了,脸边飞扬着几缕散乱的发丝。任浩杰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害怕看到那里面蕴藏着深深的厌恶和憎恨,他害怕那样的眼神,也受不了她一次次对自己的轻视。
“清恬。”
任浩杰试探地开口,想叫住阮清恬。他很庆幸她没有立即离去,虽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每次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今天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是很想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的,但是却怎么也迈不开步。
“我知道你也许很讨厌我,但是如果不是你一次次地拒绝我,我也不会做出那些事情来,不管怎么样,这事你也有责任。”任浩杰把吉他往地上一扔,两只手下意识地插进裤兜里。
阮清恬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无可理喻。
“你说完了嘛,说完我走了。”
“哎,你别。”任浩杰见她又要走,立刻服了软,“我说你性子怎么这么烈啊,你是属骡子的啊。”
“你才是属骡子的呢。”阮清恬这才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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