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为徒，并不是李愔的主意，而是契苾乌云看到孔颖达以后，临时想起来的。

    李愔给她讲过孔颖达的厉害，她就想着正好把这两个妖怪放在一起，让他们自己去头疼吧。

    第二早上，孔颖达等人在郡王府卫队长麻含古(契苾哲罗的舅子)护卫下出发了。

    武瞾和孔颖达同乘一辆马车，前往长青县。

    李愔接到契苾乌云的来信，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对杜荷道：“哈哈，这下，两个妖怪凑到了一起，可有好戏看了。”

    杜荷不明白，问道：“什么两个妖怪？”

    李愔笑道：“你孔师父厉害不，像不像个妖怪？”

    杜荷想起孔颖达，心里就发怵。他点点头道：“厉害，像，他就是个老妖怪。那另外一个妖怪是谁？”

    李愔笑道：“就是我家那个武瞾。”

    杜荷和武瞾只有一面之缘，对她的印象不错，他道：“你那个未过门的媳妇，挺好的嘛。”

    李愔笑道:“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了。行了，不跟你了，好期待呀。”

    果然，不久以后，孔颖达就开始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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