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孟葵又无意提起了狼校长,那样一来 ,两人就有了共同的话题,在得知事情的大致经过后,肖柔怀高兴的要死 ,他一到晚想找狼校长的碴儿,还就是找不到。这下机会终于来了。他立刻极力怂恿孟葵去告状,并且保证,只要将事情捅出去,那狼校长必死无疑。
自然,孟葵也很快知道了肖柔怀的背景 ,报仇心切蒙蔽了他的双眼,为了出那口恶气,也没有多考虑,冲动之下,当就把情况反应给了省检察机关。他认为凭借着肖柔怀的背景,这次一定能把狼校长送进去。
等省检察院接到孟葵递交过来的起诉材料后,肖柔怀自然找到了他的老爸肖憊螫,得知有这种好事, 肖憊螫自然高兴不已,那朗正河一到晚盯着他 ,説他是贪污嫌疑犯。他现在是巴不得找一点事情来回整一下, 这下正好, 他的儿子敲诈别人,我看你如何收场,肖憊螫在省检查院找一个他的死党:检察院的副院长迟觥。陪着朗正河前去调查,他之所以这么安排就是有意想让朗正河当众出丑。
可惜的是,那孟葵兴奋之下,在材料里只顾着申诉自家的冤屈 ,他那宝贝儿子的那些勾当,他却没写上去,等他想起的时候,材料都已经到省检察院某个检察长的桌面上。
无奈,他只有搏一搏 ,他知道, 朗正河和肖憊螫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人,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能如何?怨只怨,自己经不起肖柔怀的诱惑,为了报仇轻易的走了这一步。为了这 ,他狠狠的扇你自己两嘴巴。去年还教训儿子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自己去犯下这样的愚蠢错误。
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心虚 ,不过他坚信那笔医药费不可能花那麽多钱,狼校长一定吞了一部分,事实上,狼校长也确实吞了一部分,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峰花村的村民居然可以为他作证。如此一来,事情将变得非常棘手。
“孟葵,我在问你话,我再问你一遍,那笔钱是不是你自愿捐给峰花村学的。”廖木冷冰冰的问道。
“廖所长,你不能这样逼供孟葵同志,他刚才不是説,他的儿子遭到了绑架才写得嘛。”迟觥在一旁提醒道。
“説到绑架,据我的调查,那是因为村民怕孟葵儿子赖账,不支付医药费才弄到峰花村里 ,郎莫只是起了一个中间看管人的作用。”廖木笑着回答。
“是这么回事吗?”迟觥憋不住了,厉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儿子当时是这么説的。那时狼校长也是説儿子在他的手里,所以他才会要我一百万。”
“那这样,我们就的把你儿子请回来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啰 ,对不对?”廖木笑问,“要知道, 你儿子可是请了一大帮人来峰花村打砸抢,并且还调戏妇女,我还正四处找他呢!”
孟葵听完浑身哆嗦,儿子就是他的全部, 要是被警察请回去,那买凶伤人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好説话了。时值初春之际 ,气寒冷,但孟葵却是满脑门的大汗。
她抬头看了看迟觥,迟觥却盯着他,意思説,咬死不放。
“我再问你一次,你的儿子在哪还有,他的那些同伙在哪?这可是涉及到一个人的牢狱问题。很严肃, 同志。”廖木在一旁不停的催促。
这是一次比掏一百万更加困难的回答。
如果説是,可能他的儿子必然会搭进去,如果説不是, 势必得罪了肖家父子 ,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迟觥説话了:“唉,你这个孟葵,明知自己的儿子犯事在先 ,你也不好好地开导开导他, 我看这样吧,鉴于目前的线索混乱,你先跟我回省城,你将事件的来龙去脉再好好叙述一遍,我们再立案侦查。”
孟葵如获大赦,马上点头答应。
那知一直不説话的朗正河突然站起身对孟葵道:“这个问题到了这里很简单,就是一个字和两个字的问题。是或者不是,我希望你能回答。郎莫虽然是我的儿子,但是他如果犯了法, 我一样会逮他回去。你不要有所顾虑,説吧,那张慈善锯条到底是不是他以我的名义胁迫你的?”
看道朗正河那如锐利的眼神,孟葵被镇住了。从他的眼神,孟葵可以看出朗正河作为一个当父亲的爱子心切。尽管他説的如此慷慨。有谁愿意将自己的孩子亲手送进监狱。孟葵突然醒悟过来 ,对,与其让儿子遭罪,不如让自己来承担。
“我,我是自愿写得,因为我觉得我儿子带来的人打伤了那麽多无辜的人,我于心不忍, 就额外捐了这笔款。也好为儿子积点阴德。我之所以告状,那是因为我事后后悔,我实在舍不得那一大笔钱,我只是想要回一部分, 并无他意。”孟葵説完这句,已经如同虚脱一般瘫在凳子上。
“哦哦哦哦”众村民大喜,在一旁欢蹦乱跳。
迟觥见状,面色极为搞笑 ,眉头拧到一块,歪着嘴 ,看着孟葵不知道他是怒,还是哭笑不得。
“你这个混蛋,你这厮在报假案!你是在有意浪费我们这些公务员的时间和资源,给我铐起来!”迟觥大骂。旁边的两个警察立刻上前将他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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