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向着谁的，朱攸宁目前对他还算满意。

    待到所有的掌柜都报告完毕，首位上的朱华章就例行公事的问：“还有什么遗漏之处？有谁还有问题？”

    朱华章话音方落，就有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站起身来。

    “东家。我有话。”

    “原来是陈大掌柜，您有什么疑问，只管讲。”

    朱华章话是对陈大掌柜，眼睛却已含笑看向朱攸宁。

    朱攸宁注意到二叔的视线，回以微微一笑。

    陈大掌柜行礼道：“自从今年开年，布厂的订单便急剧下降，以粗布为例，原本五个月能卖出一千匹，可九姐掌管之后，却只能卖得出三四百匹，咱们布厂的盈利下降，与九姐有直接的关系！”

    “正是如此！”

    另一位姓王的掌柜也站起身，“朱家布厂的售货门面，原本就该只出售朱家布厂生产的布匹，可据我所知，朱九姐竟在门面里出售别家的布，这完全是视规矩和朱家的利益为无物！若继续留九姐为乱，布厂的盈利怕是要艰难了！”

    有这二人开头，一众掌柜都纷纷附和。吵嚷着让朱华廷将朱攸宁换走。

    朱华章闻言，便沉着脸看向了朱攸宁。

    “九丫头，你来给我解释解释，你身为朱家人，为何要卖别家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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