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竟似黎明的辉光,本能地脖子一仰,长长打了一个鸣啼,王女一听,惊醒过来,以为是天明了,赶紧跑去看盘瓠,兴高采烈地掀开盖着盘瓠的大葫芦,一看,傻眼了:盘瓠至脖子以下都变成了人形,只有头还是狗头,王女赶紧盖回大葫芦,可是五色石光华一散,都变成了普通碎石。盘瓠醒来,现功亏一篑,大怒,一声咆哮把老丈人帝君一行都吓跑了。还好王女不离不弃,还是跟盘瓠生了六对孩子,只是,女儿正常,而男丁,却都无一例外地长了一个狗头。
讲完故事,阿霞又看了看图腾的照片,愈觉得形象神似那咆哮的盘瓠。大川叔则一言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倒是身边的耳朵这厮,刚才起就在那里碎碎念叨那帝君傻缺,这种坑女婿的老丈人,真该一口卡擦掉云云。突然,他问了我句:你舔-我干什么?
我纳闷,刚要回答,一转头,脸上却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一下子满是腥臭的口水,一惊,赶紧跳开,只见一个两米多高的佝偻怪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和耳朵身后,只见那怪人手脚俱全,骨骼奇健,只是,从破旧皮衣的领口处,赫然伸出一个黑乌乌的狗头!
“我的妈呀!”
耳朵一见,大叫一声,猛地把我和阿霞挤到一边,与此同时,大川叔也把冯晋华和张燕让到了身后,我们就这样被这突然降临的狗头人分成了两拨,分别往圆桌两侧退去。只是,我和阿霞身后是消毒柜,而身前,则是被慌不择路的耳朵这个坑货堵住,莫名其妙地被他挤到了死胡同。
那怪物或许是见耳朵猥琐孱弱,逼向我们这边。又或是觉得我们已经是它的口中之物,走近两步后就原地站定,狗嘴里的长舌不时伸出来尺把有余,黄黄的尖牙上似乎还沾染着血迹……
耳朵见状,早抖成一团,一个站立不稳就要滑倒,我赶紧架住他的腋下把他稳住,谁知这厮还是脚一软,吓得跌坐在地,随即抱着我的腿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勒得我动弹不得,我一急,连忙朝他吼道:靠,你个龟蛋,老子还不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儿!耳朵被我一吼,倒是松了松手,想抱阿霞大腿又觉得不合适,只得在我连拉带扶下忙不迭地滚到我们身后。
怪物也许是觉得另一边的三人已经退到厢房门口,索性不顾,只往我们方向又迈进一步,眼看隔着我也就三四米的距离,我几乎都能闻到那狗嘴里散出的血腥臭气。我不由得顶上冒汗,阿霞的状况也差不多。事已倒头,我只得让耳朵看看消毒柜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做武器,结果耳朵这厮忙活了半天只递给我两叠装咸菜的碗碟。
我!我大汗淋漓,突然想起挎包里还有中午滨川大兄送的一土瓷瓶装的烧酒,只得拿出来握在手里。耳朵见状小声问我:你觉得这怪物好这口?我一阵晕眩,没好气地回他:少废话,我一会用酒瓶扔它头,我们一起冲!
我又摸摸身上,似乎除了手机也没有摸到什么物事,阿霞则把角落里用来加座的方凳提了出来,让我抵在胸前,于是我和阿霞交换了下眼色,左手稳住方凳,右手瞄了瞄怪物,准备甩出烧酒拼命。
“等等”,千钧一之际,突然听到大川叔的声音,“我记得刚才我们有七个人,说来,那高个子小伙哪去了?”大川叔的声音铿锵有力,听起来让我感觉突然心神稍定。
我和阿霞闻言,迅地扫视了下屋内的人手,没错!唯独少了梁虎。再看张燕,她此时也似乎没有方才那么紧张了。
细看那怪物,方才一直被那骇人的狗头吸引了注意力,除去破旧的皮衣,单说那深色牛仔裤下的“科比十代”nike篮球鞋,不是梁虎那现世宝的标配,又是哪个?
哈哈哈哈!只见怪物解开皮衣,顿时露出了梁虎蜷缩的脑袋,而他的背上绑着的,正是门口那头护院的大黑狗。原来梁虎听阿霞故事讲到一半,内急出去解决,众人听得入神居然没有觉。而梁虎解手回来,看到护院的大黑狗和狗窝里垫底的旧皮衣,顿时心生一计决定和众人开个玩笑。说起来农村里的确有人家喜欢给护院狗喂食生肉以保持血性,我老家也是这么做的。而那黑狗口里的血腥味,其实就是混杂着猪肉牛肉的杂臊味,若在平常倒也反应得过来,只是,大晚上正聚精会神地听阿霞讲神怪故事,渲染起了氛围,被他这么突然一套路,还真是有点大脑短路。
擦。
众人见是虚惊一场,也都定下神来,坐回圆桌,耳朵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摸起桌上不知是谁喝剩的茶水,一饮而尽。冯晋华也摆出一副稳重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定了定神,才腾出一只手朝解下绳索放跑黑狗的梁虎竖起了大拇指,夸道:虎哥,演技了得,连我都被吓到了,不错,不错!话说得很圆滑,只是那双腿,却还是抖的。二人借机一番胡吹互捧,倒是让一向稳重的大川叔有点哭笑不得,苦笑一声告辞回房。张燕也颦眉埋怨梁虎玩得太过,拉着他回房睡觉。余下众人也各自散去,阿霞与先行离席的林慧一间房,顾自离开。我则是跟耳朵这坑货一间,虽然刚才的怪物是假的,但想到耳朵的坑处,我还是后背一阵阵凉。
洗漱完毕,耳朵已经进入了梦乡,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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