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事,落了个这样的下场,除了你自己,你还能怪谁?”
洛倾音将盘子摆放到了洛兼仁的面前,忍不住开口说道。
身为天子,最为厌恶的就是洛兼仁这样的人。
这种人,说白点儿就是拿着国家的钱不为国家办好事,不仅不作为,还得想尽法子多从国家那里顺一些过来,占为己有,贪图享乐。
“你懂什么,我一个人要养你们这么多人,不贪一点怎么养活得起你们,何况求人办事,他们送我东西那是应该的,怎么能叫贪呢!”
说罢,洛兼仁气得小胡子一吹,搞得就好像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一样。
“哎,打住。”
洛倾音赶紧比划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就差拿两团棉花把自己的耳朵给塞住了,洛兼仁的三观八成是已经被他肚子里的那一坨坨富到流油的肥肉给压死了。
“你那分明就是以权谋私,而且你养家糊口可别把我扯进来,这十四年来,你花在我身上的钱还没有李雨柔吃得一碟子糕点贵。”
成天给原主吃剩菜剩饭,穿洛倾雪不要的衣服,真的是把原主当成乞丐来养了。
“朝廷给你的那些俸禄已经完全够你养家糊口的了,但是你贪得无厌就以权谋私,你知不知道你每拿走一笔昧良心的钱,就会有多少百姓还有打仗行军的将士被饿死吗?”
洛倾音神情严肃,冷冷的望着洛兼仁,一双杏眸中映出骇人的光,几乎能将洛兼仁穿透。
洛兼仁不由得被这种眼神看到心里直发怵,果然,自从洛倾音当众撕了洛倾雪衣服的那一天开始,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但他又转念一想,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人了,怎么能被一个十四岁的黄毛丫头给唬住呢?
在心底默默给自己状了壮胆子,洛兼仁哆哆嗦嗦的开口道:“我每次只不过才拿那么一小笔钱而已,你懂什么,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洛倾音顿时青筋暴起,一把拽起洛兼仁的衣领,“duang”一声直接将他拎了起来,扔在了墙上。
身体与冰冷冷的墙壁来了个亲密拥抱,在撞上的那一刻,洛兼仁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然而紧接着,洛倾音握手成拳,蓄足了力气一拳正中他侧脸!
本就肥肉赘到不像话的脸,一边鼓起了一座红肿的小山包,洛兼仁咳了一声,三四颗白色的物体从他的嘴里掉落,还沾染上了点点血红。
完了,他的牙啊!
正想要开口,洛兼仁习惯性的倒吸了一口气,脸部的表情就变得一阵僵硬。
卧槽,磕牙是会呼吸的痛!
“你居然敢打你老子,你疯了!”
“老子就特么打你了,怎么的了?!”
一脚踹翻了空食盒,微微抬起下巴,洛倾音全身上下都透露出十足的痞味。
她的眸光凛冽,就如一头饿狼,看见了她的猎物,只要一个机会,就能咬断这猎物的咽喉。
洛兼仁见状,秒怂,连话都不记得要怎么说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后煞,直到自己紧紧贴着墙角,退无可退。
“你,你要干什么,洛倾音我警告你,你这可是弑父,是大逆不道,会遭世人唾骂的!”
“都说了你已经不是我父亲了,到底要我说几次你才听的懂嗯?”
洛倾音的语速很快,末尾一个“嗯”字音调上扬,让原本就心慌慌的洛兼仁,仿佛被一记铁锤,狠狠的敲击了一下子,惴惴不安。
“像你这样的人,平常吃一顿饭恨不得就要花上寻常百姓家一两年的开销,你所谓的‘小钱’,每一笔至少能够供半数以上的龙岳百姓半年的口粮你知不知道?”
“为什么每年龙岳有的地方发大水,都逃不过被淹,人员伤亡的结果,不还是因为你们这样的人把修筑大坝的钱给贪污去了吗,你是不是还在庆幸反正淹的不是你家,死的不是你女儿?”
洛兼仁被步步逼问,顿时哑口无言,只得缩在墙角处瑟瑟发抖。
洛倾音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平息着自己的怒火:真想一枪崩了这丫的!
不过即使生气,她也没有把她今天来的目的给忘记了,开口道:
“我今天来,其实是想找你确认一件事情的。”
洛倾音的语气渐渐趋于平缓,只是这一下子转变太快,还真让洛兼仁有些受不了,要是不抬头看,他还以为站在他眼前的已经换了一个人呢。
“什么?”
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沫,就连洛兼仁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如此惧怕洛倾音了。
心里说着自己不怂,实际上他却像是一只大虾在拉着一颗鸡蛋,简称——瞎扯蛋。
洛倾音在洛兼仁的面前顺势席地而坐,一手手肘撑着大腿,手掌托着下巴,尽显慵懒。
洛兼仁从她坐下来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洛倾音一秒,生怕自己一个愣神,洛倾音就直接把她给秒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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