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梦到了蛇?」
郑远东盘膝坐在气运祭坛前,这才说起来这件事,皱眉问道:「具体说说。详细一些。」
「是的。」
方彻便将梦境再次说了一遍。
郑远东皱着眉头,听完,思考了很久,突然当着方彻的面,拿出来一面石头一样的镜子,然後方彻不知道郑远东做了什麽,这镜子,突然亮了起来。
郑远东问道:「他遇到了什麽事?」
镜子缓缓出现八个字:「因果纠缠,蛇鼬算计。」
郑远东再问:「如何算计?」
「气运抽取。」镜子再次回答。
「蛇鼬的算计会成功吗?」郑远东问出来第三句。
镜子闪烁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随後归於沉寂。
郑远东沉思着,片刻後道:「问题不是很大的样子。但面对算计,就算这个算计无用,也要反击。」郑远东道:「你过来坐下。」
方彻坐下。
「唯我正教气运我正在散,所以你绑不绑的,用处不大,绑了反而倒抽你的。但是你可以用灵魂契印,来操作一下。」
郑远东运功拿起来镜子,一指点在镜子上,然後镜子一端点在方彻头上。
瞬间,方彻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却感觉眼前居然出现一片朦胧的光明。
在这片光明中,一个白衣人影,正在看着他微笑。
一身白衣,冰寒之意罩脸而来,手中一把剑。
正是白惊。
「白祖?」
方彻惊喜的喊了一声。
白惊微笑的走来,隐约的声音说道:「做的不错。」
然後他手中就再次出现了一把剑。
这把剑很小,很细,很虚幻。
然後他将这把剑放在了方彻面前,光芒一闪,进入了他的眼睛。
白惊一笑。
白衣消散。
郑远东撤回了手指。将镜子收了起来。
「白惊给了你一剑。到时候,砍池!不用你催动,届时自然会发出。」郑远东道:「如此防备,也已经够了。」
他轻声道:「本来就已经够了。」
方彻眼睛放光,看着郑远东的手,问道:「通过这镜子可以和白祖沟通?」
「不能。」
郑远东道:「刚才只是意念闪现,也只能瞬间,不能长久。更不能连续,或许只有这次机会。」「那我……」方彻震撼了一下。
「我不用和白惊沟通。」
郑远东看出来他的想法,露出一个笑容:「我只需要说话就可以了。我虽然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更感觉不到他,但是他可以听到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更知道我所有的计划。」
「这就足够了!」
郑远东笑的很是安然。
「原来如此。」
方彻忍不住看着虚空,依稀感觉白惊还站在那里,对自己微笑。
「你去吧。我在这里还需要最後一天。」
郑远东道:「告诉雁南,让他放心。一天後我出去找他们喝酒聊天。」
方彻走後,郑远东沉默了许久,然後再次摸出来这一面镜子。
运功,问道:「现在战天蜈神,能胜否?」
镜子闪烁:「不能。」
郑远东沉默,然後将镜子再次收起。
加速运功,散去气运。
风霜在一边,问道:「这个不是有时间和次数限制吗?」
「重复的问题和重复的答案,不算次数。」
郑远东叹口气说道:「这个问题,我问了无数遍。回答皆是:不能。」
风霜不语,她能感觉到郑远东心头的庞大压力。
伸手道:「但我们尽力了,尽力了就好,成与不成,交给天意吧。」
郑远东沉默了一下,道:「这条路,用血和人命,一路铺了一万多年。我带着血海走来,若不能带他们上岸……反而让我带来的血海将大陆吞没的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甘心。」
便在这时……
天空中墓然有威压下来,天欲倾。
郑远东愣了一下:「这是谁?不对,这不止一个……夜魔?段夕阳?还有个是谁?怎麽这麽多?不是……这是其中一个要突破,然後气息鼓荡,引发了同阶的气息更加鼓荡,随之突破,然後这两个带着第三个,一起飞了……」
「竞然会有这等事!」
郑远东常年没什麽表情的脸上,突然间变得很是精彩。
一下子居然是三股庞然的要突破的气息,一起传来。惊喜这麽大,有点承受不住。
郑远东突然又把镜子拿了出来,看着手中镜子,有一股冲动冲上来:如果现在再问镜子一遍:「现在能胜否?」
它会怎麽回答?
但他终究忍住了没有问。再过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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