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憋屈了几千年,出来之後竞然还不能出出气……还有天理吗?
「我没办法!」
方彻摇头若拨浪鼓:「这是你们封家的事,我一个外人不便插手。」
「你怎麽能是外人呢?你是我妹夫啊!按照辈分来说,封噩梦应该叫你姐夫……」
封云口不择言。
雁北寒重重的哼了一声,黑白分明的美丽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封云,差点就要拔剑。
封云急忙住嘴。
方彻也很不悦的翻起来白眼,道:「这事儿反正我不管,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徒弟不能有事。不能受伤,死更加不能;谁伤了我徒弟,我就要谁的命!」封云瞬间就急的嘴上都起了沫:「你……讲不讲道理了?」
方彻也顿时暴跳如雷:「你们封家乾的破烂事儿,现在问我讲不讲道理了?人家受了多大委屈?你不知道?出来了,找你们出出气咋了?咋了!?不应该吗?」
封云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在一边。
长长叹气。
应该……当然应该。
但是……
雁北寒咳嗽一声,道:「我给你出个主意……」
封云眼睛一亮:「您说。」
「你跟封三爷爷说说这件事,让老一辈给拿个主意…」雁北寒转着眼珠子道。
方彻顿时同意:「对对,那些老东西现在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天天喝酒下棋游山玩水一个个的过神仙日子,整个唯我正教就我自己在干活……你把这事儿交给他们,正是找对了人。」
封云脸都扭曲了,斜眼看着两人道:「告诉他们……你俩这是让我去自杀吧?我家老祖知道这事儿若是不活活的扒了我的皮,我就……哎!」雁北寒和方彻同时道:「那跟我们啥关系?你就说,就现在这事儿,你能不能处理的了吧?虽然你现在是代教主,但是,这事儿,你能干了?」封云连肩膀都缩了起来。
因为这俩人说得对。
这事儿,自己别说是代教主,就算是总教主,也干不了。能在这事儿上有绝对话语权的,普天之下,就一个封独!别人都不行!
雁南不行,郑远东也不行!
「我去找老祖!」
封云垂头丧气的站起来,目光掠过陈梦兰,又是一声长叹。
陈梦兰缩着身子,深深的垂着脑袋,就好像一头已经处在暴雨中的幼年鹌鹑。
「我俩和你一起去!」方彻和雁北寒齐声说道。
「你俩……这事儿居然也要跟着去看我的热闹?」封云目瞪如铃。
「我俩是亲历者。」
方彻振振有词:「我若不去,你说我徒弟坏话怎麽办?你们姓封的在这件事上不值得信任!」封云嘴歪眼斜。
然後没办法,出了方彻领域,封云犹豫了半天,才给封独发送消息:「老祖,孙孙有重大要事禀报。」封独回的很快:「我们都在雁家庄园呢,你来吧。」
这一句「都在』,让封云当场就不想去了。
这居然还要当众处刑?
「走吧走吧!」
方彻和雁北寒摁住封云,押解着往那边走。
雁北寒另一只手拉着陈梦兰的手,安慰道:「别怕,我爷爷他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绝对不会难为你。」陈梦兰几乎要钻地而死:「但是……但是…」
「没办法,这件事……你还真的必须要在。」雁北寒道:「不过你可以在我的领域里,如果爷爷他们需要问你的话,你再出来……如此,就避免一些……一些难堪。」
陈梦兰心中稍松:「……好。」
她自己也知道,这一遭,恐怕是避免不了了,那种血淋淋的伤疤,必然要再次揭开在众人面前。想到这一点,她几乎有一种当场毁灭化作斋粉的冲动。
方彻道:「都是至高层,对你不会有什麽的……陈梦兰,你现在唯一的顾虑就是……就是那个孩子,其他的你都可以无视!在任何人面前,你都是受害者,唯独在那个孩子面前,你对不住他!」
陈梦兰心如死灰的叹口气,被雁北寒收入了领域。
唯我正教气运烘炉大殿,已经封闭好长时间。
大殿之下。
郑远东和风霜在里面安静的坐着,这件事,雁南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大哥回来曾经进入祭祀大殿一次就走了。却不知道大哥大嫂这一次只是消失,其实根本没有走。
一直在地下。
唯我正教的气运,在不断的加强,气运烘炉不断有大量的新的气运加入,到了最近,气运已经浩瀚而来,注入气运火焰,冲地心地域,再爆发冲起。郑远东一手放在气运烘炉上。
一手搭在风霜身上。
逆转修为,搬运阴阳,化生为死,然後在风霜身上,化死而生。
源源不断的将星空凝聚来的庞大气运,打散,抽出,化入风霜身体,通过风霜身体为媒介,注入大地。在大地中,姜州和王川迅速搬运,注入地心,迅速同化为飞熊气运,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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