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摇头:「我有事儿,我还要做做计划————」
封独大为不满,拍着棋盘道:「先下棋再说。」
「我先考虑点事。」雁随云是有底气不给这位三伯面子的。
封独眼珠一转,指着前面说道:「随云啊,你知道前面这个院子是谁在住吗?
」
「是谁?」雁随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但随即就反应过来,脸色一黑。
封独得意洋洋道:「是你女婿和他在这边的媳妇夜梦住着呢。」
雁随云刹那间连做事儿的那股劲儿都没了,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一脸青青白白。
「有心思下棋了吧?」封独问道。
「呵呵呵————」
雁随云更没心思下棋了。
反而满心烦闷。
抓出通讯玉给方彻发消息:「你在哪?」
方彻这一天不知道接了多少消息,快要被轰炸成了精神病,到了下午才接到雁南的消息:「你在守护者总部?」
「是。」
方彻急忙回覆:「恭喜爷爷出关,贺喜爷爷修为大进,横扫人间,天下无敌,一统江湖————」
「————你先闭嘴!听我说!」雁南有点毛,这马屁拍的有点毛骨悚然的。
「是。」
「要准备开始炼化五灵蛊。所以,你需要抽出来大量完整的时间。留在唯我正教这边。」雁南道。
「没问题。」
方彻思考了一下,道:「正好最近我在考虑将毕生所学,融合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创出属於我自己的武技。」
雁南考虑了一下,道:「这个理由并不充分,因为你要是创新,不仅需要闭关,还需要大量切磋。」
方彻道:「那我想想别的。」
雁南也头痛。
因为方屠现在对守护者的作用很大,而且修为太高了,有什麽事情值得一位下位神长久的不出现呢?
这个理由真的不好想。
但是炼化五灵蛊开始後,方彻还能做到今天在守护者总部,明天回唯我正教这样两边串吗?
那样也太————太不得劲了。
「你好好想想。」雁南道:「封独现在在守护者总部,若是想好了,可以等他回来的时候你跟着一起回来,免得路上出啥事。」
雁南发出这句话就感觉自己想多了。
但没有撤回功能,只能加一句:「安全为重。」
叹口气。
按照夜魔的个性,那会是个怕事的人吗?他巴不得有人路上跳出来拦截,然後他追着人家一路砍杀才觉得有意思————
方彻结束了和雁南的通话之後就开始皱着眉头想,然後一边想着,一边跟雁北寒封云等人不断地交流消息。
当然,在这种时候,毕云烟的消息就必须要先屏蔽。
这丫头现在正在幻想:「家主,这两天我挨打比较频繁,你的大老婆非常恶毒,用锥子紮我屁股,哼,伤痕我都专门保留着,你来看看,为我出口气————」
方彻每次看到都有点————
於是问雁北寒:「你用锥子紮云烟了?」
雁北寒怒道:「胡说八道,什麽叫我紮的?她回家後嫌她弟弟太烦,围着她问东问西,於是把她弟弟封了修为倒吊在客厅天花板上看书,结果她睡着了他弟弟还在吊着,她爹娘带着一大波客人回家,一开门几子居然在半空里吊着————她娘气急了,一锥子紮屁股上————怎麽成了我紮的了?」
「她说留着让我回去看伤口,要控诉你————」方彻抓住机会挑拨离间。众所周知,妻妾不能一条心啊。
雁北寒七窍生烟的切断通讯去找毕云烟了,手里拿着锥子。
既然你说我拿锥子紮你了,那我若是不紮,岂不是白白的背了恶名?
现在雁北寒和封雪的生活很固定:吃饭,睡觉,练功,偶尔处理正事,然後剩余所有的时间就是:教训毕云烟、骂毕云烟、打毕云烟!
别的不说,毕云烟的屁股是真的千锤百链了。
方彻这边,反正和雁北寒谈完了正事,正好放她去教训毕云烟。然後开始和封云研究别的事情,封云最近的感悟是一团一团的茫茫多。
不断地给方彻发消息过来。
然後雪长青这段时间的各种感悟也是茫茫多,不断地发来。两人持续不断的骚扰,让方彻烦不胜烦。
还有雪一尊风向东等人,不断的发消息,有些是直接问一些感悟方向,或者请教经验。
因为他们发现一件事,在到达了一定的高度之後,老一辈的经验开始不管用了,而最管用的,反而是同辈的经验了。
比如突破下位神之前或者之後,按照雪扶箫和东方三三的经验修炼的话,压根就不可能。
因为大家怎麽可能有雪扶箫战斗万年的沉淀,怎可能有东方三三胸怀寰宇的胸襟?有些前路,是需要经验和气度宽度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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