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接战的时候,已经是枯骨如山!
血债,早已经像是大海一样的无边无际。
就用鲜血和仇恨,逼着你拚命!不拚命我就杀你!
你要想保住你们的民众,你们的城池,你们的疆土,那麽,挡住我,或者杀了我!
没有任何第二条路给你选择。
战争,在守护者全员尽出挡住了唯我正教第一波狂涛海浪一般的进攻之後,战局陷入了难以想像的焦灼程度。
有时候唯我正教会从防线的某一处突破,进来疯狂杀戮抢掠资源,然後再次被迅速地集结力量挡住,一路杀回去……
但是这一进一出,边境民众却已经受损严重。
武者对於正常秩序下的人类社会破坏性实在是太大了。
每一天守护者都在拚命组织内迁,这一次,很顺利。再也没有什麽故土难离拚命也要留下的那种人了……都极其识时务。
因为他们都已经见到了:唯我正教是真的不讲理!是真的杀人啊!
据说某个城镇在唯我正教大军到来的时候,第食壶浆以迎王师,结果当场被杀了一个乾乾净净……跪下?跪下也杀!
而且唯我正教还在拚命嘲笑:「为你们守护者清理门户啦……」
面对这种恶魔,只能赶紧躲开,躲得越远越好!曾经拚了命也不搬家的人们,一个个搬到了後面的大城中还觉得不安全,还要继续往大後方撤退……
这一切的命令,与残酷的决定,都是发自封云手中。
包括五路人马的各种战斗,进退,每一天都在他心里复盘。
他精准的把握着战局。
只要发现有懈怠之处,毫不留情就命令从那个地方高手突进,撕开口子,制造伤害,规定突进距离,然後设置接应,被一步步打回来。
然後别的地方再次发动。
最高频率的时候,他手握通讯玉半刻钟发出五十多道命令。
眼睛就如焊接在了地图上一般,随着脑海运转,不断地发出准确指令。
指挥超级大兵团作战需要多少脑力,是正常人完全无法想像的,其中有一个致命地方在於:你得到的每一条消息,都是滞後的。有些甚至滞後好几个时辰,甚至一天两天。
但是你所发出的每一道命令,却又必须是超前的!因为需要你的命令通过层层传达到最前沿的时候,正好是这个命令发挥最大作用的最佳时机!
为什麽古往今来名将如此被人追捧?而且有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感叹?
名字写在史书上可以称之为「军事家』的,比帝王将相要少很多!
而出类拔萃的,自古到今就那麽寥寥几个人!
就是因为这点。
消息发出汇报的时候,这里还在我军手里,消息到了你手里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夺回了,等你发出命令的时候,敌人都有可能已经在这里建立了指挥所,而你手中的消息,还是这里还在自己手中的情况下的消息。
如果只是根据消息来判断,误判在所难免。
所以任何统帅都是以全局来判断,而不去管任何一场局部战斗的胜负得失。
封云和雪长青在这种对阵之下,两人都是在自己都没任何察觉的那种状态下,飞速成长。
就算是这种天才,也纷纷犯了几个错误。
雪一尊带着一队人马被白夜率领大队差点包了饺子,死伤惨重才能回去。
而封云这边一个大队的人马被雪长青狠狠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有几位高手死命逃出,其他人近乎全军覆没。
东云玉风向东等拚命赶路加入战局,却被等待已久的封云直接来了个截杀,几个人还没赶到战场就差点把命丢在那边才被雪长青拚命接应过去。
连番血战,大陆已经成为了一整个血肉磨盘。
人的性命在这场战争中,成为了最最不值钱的东西。
唯我正教总部。
雁南等几个人一点点分析前方战况,封独则是对双方每一个高层的实力进行细致的分析。
「再过十天,毕长虹和辰孤需要参战了,压住东南,狂打这边!」
雁南指着东南方向:「这边,封云和雪长青虽然打的激烈,但是力量不足,有点过家家了。去了之後,先给他们制造点无法弥补的遗憾!」
「好。」
辰孤提醒道:「夜魔该动了,不管是方彻还是夜魔,都应该出现在战场了。这个损失由夜魔制造最好。」
「还不急。」
雁南看着大陆地图,道;「秘境那边开始死战,然後双方争夺气运的时候再去不迟。」
他叹口气:「现在夜魔在神京还真走不开。」
对这句话,封独都是一片苦笑:「夜魔现在真的很忙,快忙死了。」
因为雁南说的没错。
夜魔现在真走不开。
或者可以这麽说,雁南和封独都没有想到,唯我正教这边的神京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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