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哼了一声。
翻翻白眼,看着满脸难受的雁南和满脸难受的辰孤,突然间瞪了瞪眼睛。
难受这种事……有时候真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
尤其是到了封独这种下位神的敏锐程度。
立即就分辨出来,辰孤是真的难受,而雁南……特麽得居然是假的!
这货在演戏!
封独心里咯噔一下子。
辰孤感觉不出来,因为辰孤修为比雁南低,轻易就能被雁南瞒过去。
但是封独……他修为比雁南高啊。
封独百思不得其解,脸上不动声色,继续没好气的皱眉道:「你们继续,我找个地方躺会。」直接进入雁南卧室躺下。
然後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从白惊出事,一直到葬礼完成,雁南都难受的几乎要死,要杀人,要爆炸那样子。但是葬礼之後……尤其是到了现在……
雁南不难受了,夜魔也不难受了。
夜魔说他自己寡情凉薄……
然後雁南在哼小曲?
草了……
封独敏锐的感觉到:难道老子被耍了?
於是他再次将所有记忆调出来,一点点的推。
细微的推。
一天天,每一个时间段,都仔仔细细的推过来。
然後时间停留在两天前的夜晚。
那晚之後,到了第二天白天似乎……雁南就不一样了?
那晚上发生了什麽?
封独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只感觉一颗心砰砰跳。
但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晚上。
方彻让封雪做了几个小菜,宴请辰雪,欢迎加入主审殿,又添一员大将。
辰雪笑颜如花:「夜魔,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居然成了我妹夫,还真是有本事,顶着这张脸将封雪拿下可不容易啊。难得难得。」
方彻一听就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辰雪是不知道的。
苦笑道:「嫂子这话说得,雪儿垂青,我自己都感觉如同做梦。但是此事貌似还不宜公开?」辰雪道:「这次大战完毕应该就可以了吧?」
封雪含羞,道:「应该还不可以……」
她自己心里是清楚的,辰雪只知道自己,但却不知道还有俩重量级的……
「不过你哥也是,其实我在家就不会有事,非要我前来主审殿。」
辰雪有些抱怨。
「我哥这是关心你,别不知足。」
封雪笑了笑:「大陆战争开打,在封家反而更不安全。当初我娘就是……」
说到这里一片黯然:「九大家族,谁知道有多少明枪暗箭,而且根本无法预测暗箭会从哪个方面来。这样的大家族……不得不说,很累。」
「也唯有到了主审殿,在这个众矢之的,反而是自成一家的铜墙铁壁。」
封雪叹口气。
正在说着铜墙铁壁,突然间一阵风从窗外刮了进来。
然後三人同时震撼出手。
呼的一声。
两女同时後退,俏脸煞白,再看对面。
夜魔居然被抓走了。
」‖」
封雪厉声:「谁!?」
青衣人影闪现,封独现身出来,一脸无奈:「你们这俩丫头……我,我找夜魔有点事。你们先吃着………
然後扬长而去。
辰雪和封雪面面相觑,都是惊疑不定。
啥事儿?
老祖竟然亲自上门抓人?
直接说一声夜魔不就过去了?怎地大半夜上门来抓!而且还出了手!
这无论如何都透着一些诡异啊。
「封雪,夜魔是不是惹什麽祸了?」辰雪忐忑不安。
「没有啊!真的没有!」
封雪更是一头雾水。
她几乎时时刻刻和方彻在一起,除了送出征这件事她没去之外,其他的事情,基本都没离开过,甚至是……咳,没分开过。
怎麽会突然间惹了大祸,封独亲自上门抓?
「等等吧。」
看着封雪有些六神无主,辰雪安慰道:「老祖还露面专门说了找他有点事,应该没啥事。」「但是·……」
封雪眼圈都红了:「老祖亲自上门抓,能有小事?」
在封独领域里,方彻正在经受审讯。
「你和雁南有什麽事情瞒着我!?说!」
「没有,真的没有!」
「轰轰轰……」封独一阵拳打脚踢:「说!」
「真没有……」
「你说不说!?」
「我不知道说啥啊……饶命啊……」
「……轰轰轰!」
封独气急败坏!
居然问不出来,这小子骨头还真硬,这麽严刑拷打,居然从头至尾连个有点破绽的表情也没露出来一个但方彻越是不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