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性子……确实如大人说的那样,他有时候脾气会很暴躁,固执起来,十头牛也拉不了他,也因此得罪了不少生意上的人。可是就算如此,最多没有了一单生意罢了,怎么也不会至于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吧。”她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喃喃的道。
杜润祺和符墨相视一眼,均看见对方眼内的无奈,他道,“这也不一定,正所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这样的亡命之徒也是有的。夫人若是不介意的话,可把生意上与程老爷有纠纷的人告知衙门,我们自会去查实。”
她不迭的点头,“好好,程管家常年跟在老爷身边,他对这些事再清楚不过了。我待会便叫他过来。”突然想起什么,她猛地抬头,“对了,我还知晓有几人欠了老爷的钱迟迟不还,前些日子老爷去催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对老爷出言不逊。”
“不知欠老爷钱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都是一些无所事事的好赌之徒……”她惊觉不妥,忙住了口。
一捕快见此,了然的道:“恐怕程老爷放的是高利贷吧。”有一些有钱人家专门做这些生意,把钱借给那些好赌之徒,然后收取高昂的利息。不过这是一种违法的行为,陈大人也曾下令要严查放高利贷的人,所以衙门对这些事一向抓得很严。
程夫人缩了缩脖子,抿着唇不说话。
符墨也没有为难她,继续问了几个问题,大多就是关于程大与方二,韩三他们的关系。程夫人老实的答了,说的和方二他们的差不多,她叹了口气,“为了客船的事,最近老爷和他们闹得很不愉快,平时方公子他们经常会去家里和老爷一起喝酒谈事,因此事也不怎么来了。”
后来符墨又传了程管事过来问话。程管事很配合的把和程大有纠纷的人一一说了出来,旁边的捕快快速的记录下来。符墨将此事交给了许捕快,“你去查探下程大出事当晚,他们都在何处,是否有不在场证明。一旦发现可疑的人马上带回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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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杜润祺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向他们禀报。方二他们从客栈回去后,一直都在家里并不怎么出门,也无什么异常的举动。
他们还打探到,程大开的绸缎庄虽然很大,但是生意并不是很好,特别是这些日子已经有些入不敷出了,他们三人为此不满,还和程大吵过一场。
“我查到的也是这样,”杨小白道,“那遗书上所说的会不会就是指这件事呢?因为程大执意要去开这个铺子,导致他们生意受损,所以心里惭愧万分,所以才起了轻生的念头?”
杜润祺不置可否的皱起眉,“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来禀报的人犹豫了一下,道,“属下还发现了一件关于常四公子的事。”
符墨示意他开口。
“常四公子曾经杀过人。”
她脸一红,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了头惹了笑话。脸色有些发窘,轻咳了一声,“那就拜托大人了……大人事务繁忙,我就不打扰,先告辞了。”
“等等,”符墨叫住她,“不是说要借钱吗?”
“对对,差点忘了。”她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忙跟上他。内心一片囧,屡次出丑,她自觉自己在符墨面前已经没有形象可言了。
符墨从房里拿出五两银子递给她。
她忙接过去谢了,视若珍宝的拿好。好心酸,这还是她第一次触摸到古代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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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翠竹带着她去了裕华城的几条大街逛了一圈。两边的街道上,店肆林立,酒楼上青绿色的旗帜随风飘扬,大大的金字黑底招牌十分显眼。古桥上,青石路上,街巷里,行人川流不息,摩肩擦踵。
各种各样的小贩子带着头巾,在道路两旁大声的吆喝着,叫卖着,有卖字画的,有卖水果的,卖茶叶的,包子的,琳琅满目,她差点看花了眼。
原来古代的街市这么热闹,她兴致勃勃,一连游了几条街,还舍不得走。从中她也发现了有很多卖糕点的,桂花糕,绿豆糕,香芋糕,千层糕等等。糕点的价钱并不贵,桂花糕五文一个,香芋及绿豆糕三文一个,千层糕四文一个。
她特意每样买了一个尝鲜。桂花糕和千层糕还不错,绿豆糕和香芋糕就比较粗糙,不怎么甜,卖家放的糖太少了。
接着她去粮店称了两斤绿豆,一斤黑米。那家粮店很大,里面也有红豆买,只是价钱比较高。她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做绿豆糕和黑米糕,一共花了五十文。
看见店里有面粉,她买了一斤小麦粉,三十文。
接着她去杂铺店,买了半斤白砂糖,花了四十文。原来白砂糖这么贵,刚刚那些糕点里不够甜,恐怕也是因为糖太贵了。
最后她还去店里扯了两尺布,三十文。
回到家一算,包括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这次出去一共花了一百八十多文,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首先把翠竹心疼死了,“我的天呀,怎么一下子花了这么多?这些东西也贵了。”
宁如玉安慰她,“没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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