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由于当时证据不足,岩砂镇又忙着为打造“古镇”做业绩,前任所长就把案子定性为自杀。
很多事情和他小时候听到的不一样,他家里没什么精神方面的遗传疾病,他的后代也不会有这样的困扰。
“我和向茗,从前都是校心理咨询室的常客。”陆宇飞头一次和杜垚说起从前的事,“那时候我压力很大,一方面想像正常人一样恋爱、工作,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不正常。”
杜垚觉得他从小孤僻了点,没什么不正常。她忍不住搂住他的脖子,“你哪有什么不正常?”
也只有她傻乎乎地这么认为,也只有她的父母愿意在那种情况下收留他们兄弟。
“杜垚,你可真傻。”陆宇飞支起半个身子,又俯身去咬她的嘴唇。
杜垚痛得眼泪兮兮,就要张口咬他,他却又温柔起来,用舌尖沿着她的嘴唇来回游荡,亲得她酥酥麻麻的,倒在床上不肯起来。
陆宇飞见她一副眼神迷离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今天最后一天,明天回家。”
每天在家里看各大电视台的春晚重播,杜垚也觉得无聊,“回去之后你给我做饭啊?”
“好。”陆宇飞答应。
杜垚笑嘻嘻地从床上爬起来,“到时候再请榛子和曹迁来家里吃饭吧,他们在一起了。”
“哦。”陆宇飞觉得曹迁的速度还挺快,“终于有人肯要他了?”
杜垚知道陆宇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曹迁怎么了……当初爸妈还很喜欢他。”
“那时候我不在,让他翻起了波浪。”陆宇飞打断她,要不是曹迁这小子挖墙脚,他也不会伪装顾客买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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