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像是盛夏的真皮座椅,“你发烧了。”
杜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难受到睁不开眼。
杜垚小时候就是这样,受到惊吓和刺激就会高烧不退,是典型的应激反应,她的父母甚至曾经请过大仙去家里做法事。
陆宇飞用温水洗了毛巾,先是擦了擦她的脸,然后在腋下、关节处反复擦拭,试图让她的温度降下来。可是她热得像火炉,将毛巾也捂热了。他反复换了五六次水,直到她的温度渐渐正常,才给她盖上被子。
到了夜里,杜垚再也睡不住,挣扎着起来找水喝。陆宇飞抬手开灯,又把拧开盖子的保温杯送到她嘴边,“喝热水。”
杜垚缺水得厉害,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白开水。热水下肚,身上又开始发汗。她一直半梦半醒,汗水像雨水一样从体内往外排,头发是湿的,睡衣也是湿的,只有嘴里又干又渴。
杜垚喝完满满一杯水,嘟囔着说:“我想洗澡。”
“汗凉下去再洗,否则会感冒。”陆宇飞又把她按回床上。
“再不洗澡,我就要臭了。”杜垚仿佛闻到了头发上的油腻味儿。
“没关系。”陆宇飞从身后抱着她,“我又不嫌弃你。”
“你别抱着我,难受。”杜垚试图挣扎出他的怀抱,却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动。”他亲了亲她汗涔涔的脸蛋,“在我怀里总会睡得安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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