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犹豫,第一次拨通了那个女孩的号码——秦江口口声声说要留给她查岗的号码。
电话接起之后,对面疑惑地问了一句:“你好?请问是哪位?”
何田田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直响,一首《当》还没唱完。
何田田淡定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错了。”
所以说劈腿的是秦江,提出分手的是何田田。李涉觉得她处理得足够漂亮,很少有女生这么不拖泥带水。
她当机立断选择入职CA,从此以后和秦江断了联系。只是偶尔从以前的同学口里听说秦江和那个女生结婚了,总算不是渣得彻底。
只是如今两个人又在同一个单位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尴尬。
虽说初恋大都是失败的,可是像何田田这么失败的也比较罕见,双方已经见过父母,到了谈婚论嫁的份上还出了这种事。难怪她见了秦江就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李涉站在阳台上吹风的时候,不由想起梁冰冰来。虽说初恋大都以失败收场,但是经过几年的成熟,再见面至少也能相互祝福和问候,一味的纠缠反是不美。
譬如此时此刻,客厅的手机响个不停,也不知秦江晚上十点打电话过来是什么居心。
李涉接通电话,对面的声音温和而不失礼貌。
“田田,休息了吗?”
“Dave明天和物流庄总去一趟海关,会议临时取消了。”
李涉有些好笑地说了一句,“谢谢,我会转告她。”
隔着电话也能猜到对面的惊愕表情。良久,秦江又问了一句,“你是哪位?”
“李涉。”李涉又笑了,“这么晚还谈工作,秦特助也太敬业了。”
“怎么,你们这么晚也在谈工作?”电话里陡然有了火药味。
李涉恰好看到何田田走出浴室,真丝睡衣光滑贴身。
他向来坦白,“我们晚上从不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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