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别胡说!”
北堂曜其实也是猜测,可见皇帝这个模样,心里早就凉了一大截,他叹口气,不无自嘲地道:“有时候真是不懂父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说了去长留幼,怎么留到半截又要弄死我呢?”
皇帝摇摇头:“朕是后来才知道的,得了消息就立刻派人前去,只是赶到的时候,你已经受了重伤。”
北堂曜点点头:“所以后来这些年,您一直不让我回京,也是怕太子忍不住再下手吧?可惜他终究还是没听您的话。我初到边疆那两年,每日里过得都是提心吊胆,直到在军中站住脚跟,太子的手也伸不过来,我才能睡个安稳觉。”
皇帝浑浊的眼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道:“曜儿,你可是恨父皇?”
北堂曜摇摇头:“父皇,儿子不恨你。”
皇帝不信地摇摇头:“你也处心积虑了许久,也是因为气朕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吧?”
北堂曜笑了笑道:“父皇,我会去找秦王要解药救你的。我知道,其实江落寒是你的人,你知道情花在太子手里,所以才让他一开始就偷了出来交给阿颜。你是想看看阿颜是不是会把情花给我,也想看看皇后和太子的反应,对吧?可谁也没想到,阿颜竟然一直没有看过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而且太子也对江落寒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否则,我也早就猜出来,江落寒的背后是谁了。这个世上,也只有父亲,不舍得对儿子斩尽杀绝吧。”
皇帝听着他说话,早就已经老泪纵横,他胡乱地点着头,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许久之后,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北堂曜恢复了神色,从榻前起身,长出一口气,轻声道:“父皇,还有一句话,这江山儿子会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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