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世的安宁,若是有一天你变心了,不爱我了,我想,那时候才是我应该离开的时候。我会走,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带着我们的孩子。我不要他们陷落入那样的纷争之中。所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与其将来我们反目,不如你现在给我一个圣旨,若是哪一天,你宠爱别的女人了。就准我卸去皇后之位,带着我的孩子离开皇宫,从此与你再无瓜葛。你不要问我们去哪里,我也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这样可好?”
秦锦的话如同刀一样一点点的刮着萧衍的心,让他痛心不已。
“你真狠心!”他咬牙说道。
“不。”秦锦摇了摇头,“天知道,只要想起要离开你,我有多难受。但是我只能这么做。”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也可以保证,这个东西你一辈子都不会用到!”萧衍拉起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说完之后泄愤一样的咬了一下。
他不敢咬狠了,怕咬疼了她,不过不咬又不甘心。
横竖,他不给她离开自己的机会不就是了!
秦锦笑着推了萧衍一把,“我早上到现在没洗手!”她笑道。
“不干不净!咬了没病。”萧衍恨声说道。
他就爱死了她这副无赖的模样。
应该说,她什么模样,他都爱。
他早就和她说过,他的心很大,能装下整个天下,但是他的心也很小,只容一个她在自己的心底自由徜徉。
萧衍伸出手臂,将秦锦再度拉入自己的怀里,轻轻的亲了亲她的额头,”乖,睡会吧。”
“恩。”秦锦心底终于平静加满足了。
谁能一辈子拥有一份永远不变的爱情?或许她会。
半个月后,夏旸的案子终于审完了,三司将历年来夏家作威作福的事情查了一个低调,其中牵扯官员无数,不过被牵扯的官员不是死在流民之乱中,就是跟随者夏旸在皇陵站队,现在也一并被下到大牢之中。
秦锦带着三司会审下来的最后结果去见了慈宁宫里的太皇太后夏氏。
夏氏看了一眼那一大堆的诉状,卷宗以及定罪案卷,沉默不语,她只是静静的坐着,并没翻开其中任何一本。
良久,她才对秦锦挥了挥手,“谋朝篡位已经罪无可恕,长公主不必再拿这些来给哀家看了。哀家不想看,也不会看。该怎么处置,便怎么做出处置,哀家信你,也信驸马。”
“是。”秦锦躬身行礼,缓步走出了慈宁宫。
夏家被判满门抄斩,凡是夏家出嫁之女夫家在官场的,即便未曾与夏家一同谋反的也受到株连,有官职的连降三级,在京城的全数外调。夏旸被判凌迟。
夏家所有的产业全数查抄,西部诸州收回,设立西部都护府与将军府,由虞听风任第一任西部都护府都督,年后上任。屈从海被封关西将军,年后随虞听风一起上任。
在皇陵之中选择追随夏旸的那些官员全数革职问斩,家产充公,家眷流放,永远不准回京。
至此,萧衍算是彻底的终结了忠义侯执掌朝堂多年的局面。
大梁经过了流民之乱和夏旸的党羽一案之后,朝中空缺实在太多了。
一时之间,萧衍有点捉襟见肘的感觉。
所以他让萧文筝加开了两届恩科,文武皆有,与明年春季与秋季连续开设,借以选拔全国的优秀学子与武举。
同时他还下令,减免南方鱼米之乡来年的春季税收,借此休养生息,回复生机。
等这些政令颁布下去之后,举国欢庆。
寒门之子出头有望,百姓赋税减免,不用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有好的希望,总是好的。
萧衍借由秦锦之手将这些事情做完之后,靠在秦锦的肩膀上,愁的要死要活的,“怎么办?减税那么多,国库好穷好穷,媳妇儿,明年不能给你买新衣服了!”他扯着秦锦的袖子直吵吵,“你可省着点穿!”
秦锦笑的受不了,也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头上,“怎么办?夫君,明年也不能给你做新衣服了!”
萧衍哈哈一笑,抱住了自己的媳妇,“没事,咱们一起穿旧的。”
得妻如此,他可是心甘情愿的穿旧衣服。
剪雨与清泉完婚了。
婚礼热闹隆重,让清泉激动的都有点语无伦次。
走到今天不容易,他这么多年的苦没白吃。
他那边当新郎官开心的不行,蝰蛇却是愁的不行。
同样都在主子身边做事,同样都在夫人身边守着,怎么清泉那小子就跑到了他的前面去了。
他睁大眼睛瞅着满屋子前来祝贺的人,目光落在了追月的身上。
不然就她了?
他壮起了胆子走了过去。
“追月姑娘,你可愿意嫁给我?”蝰蛇借着几分酒力,大声问道。
追月面容一晒,随后狠狠的瞪了蝰蛇一眼,“你喝多了吧!”
“没有,没有!”蝰蛇忙摇头,“我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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