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双栖?”
他话音一落,指如闪电,落在谢涵穴位上。
谢涵眨了眨眼。
聂惊风伸指挑落他斗笠,手下――是一层面纱。
聂惊风:“……”他凉凉一笑,“姝儿可真是对自己这张脸包裹的紧密,只是――”
他五指绕到谢涵耳后,解开面纱,“只是我总觉得,仿佛是见过姝儿的。”
他伸手欲摸上谢涵脸颊。
这个时候,谢涵开始祈祷应家人快点来了。
他咬了咬舌尖,出声打断道:“聂郎即便想和奴家生米煮成熟饭,也不必点了奴家穴位,这与奸/尸有什么区别?”
聂惊风落在谢涵耳廓上的手一顿,好一会儿,淡淡道:“我曾说过,瞎子能听到许多闻到许多以前听不到闻不到的东西。姝儿却还是这样大意,在我面前宽衣解带,这也就怪不得那日马车里,我在姝儿抖袖口时闻到了大把石灰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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