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
“爷,怎么啦!”问话的是单腾。
夏琰把信递给了单腾,他迅速浏览了一遍,看完之后,说道,“爷,这是什么意思?”
夏琰从案后站起来,说道,“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单腾感觉不可思议:“居然是青山派余孽散播的谣言,怎么会这样?”
“让人盯着查下去!”
“是,爷!”
淮东山阳县
既然自己的行踪暴露了,于文庭索性明面上查了一东府几个县郡,果然是明面,什么东西也查不到,无奈之下回京了。
回京之前才想起自己的堂弟于增贤,他问道,“有人找过我吗?”
久生回道:“老爷,你是不是问于大人?”
“是,他来找过我吗?”
“大人,来找过三次。”
于文庭问道:“怎么不通报?”
久生回道:“回大人,第一次你不在,下面的人告诉夫人,夫人让大公子接待了于大人。”
“第二次呢?”
“第二次你去查妓人之事不在,还是大公子接待了他。”
“第三次呢?”
“就是昨天,他来辞行的,说是回宿县了!”
“回去了?”
“是,大人!”
于文庭有些不解,“什么事,竟在这里呆了近一个月?”
“回大人,我们在这里也呆了快一个月了。”
于文庭长叹一声,“竟然快到三月份了!”
“老爷,赶紧休息吧,明天早上还要赶路。”
“嗯,我知道了!”
京城皇宫
夏琰站在诚嘉帝的龙案前汇报了于文庭的事。
“居然是谣言?”诚嘉帝眯眼问道。
夏琰拱手回道:“是,圣上,山阳县县令已经抓捕了散播谣言之人。”
诚嘉帝看了看手中的折子,“青山帮?”
夏琰说道:“是,圣上,就是曾帮梁王爷运粮杀人的青山帮。”
“一直没找到他们的余孽?”
“是,圣上,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诚嘉帝眯眼:“除了死人,否则不可能没有足迹。”
“是,圣上,臣再查!”
“仔细的查,看看到底有什么牛鬼蛇神。”
“是,圣上!”
一起看着就要惹起大事大非的受贿案竟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当于文庭回到京城对夏琰说的第一句话是,“爷,这事绝不简单。”
夏琰问道:“查到什么了吗?”
于文庭回道:“明面上的账很清爽,这几年年景不好,收成也不好。”
“均田制怎么样?”
“看上去还行,挑不出大毛病。”于文庭想了想说道“爷,几个县令,还有东府知州要不要找人审查一遍,我总感觉他们连成一气,非常抱团。”
“小开,”
“爷,在。”
“三天后,把东府八个县令及一个知州的履历送过来。”
“是,爷!”
东府某处
一个中年人正在走廊下逗鸟,回事的人轻手轻脚的站到他边上,小翼翼的说道,“爷,姓于的回京了。”
“查到什么了吗?”
“回爷,他查了安县、宿县、山阳县、沛县等四个县,账都很好,没有问题。”
“嗯,我知道了!”
“爷,今年夏收还要送银子到上头吗?”
中年人停了逗鸟的手,眼眯声抬头看了看天,“停了!”
“是,大人!”
京城
于文庭十万两银子嫖妓的事还在流传,虽然夏琰已经向圣上说明了,但还是没能止住,止不住也没有办法,只能让时间来消退。
于文庭妻小都来京城,夏琰赏了一个三进三出的宅子给他,并且给了万两家用银子。
于文庭推着不要。夏小同非要递给他,于文庭就是不收。
夏小同叫道,“爷,先生不收!”
夏琰坐在案几后抬眼说道,“拿着吧!”
于文庭说道:“爷,年前回家,你刚给我一万两,这才四个月,又给我,小的受不住。”
“拿着吧,有家有口了,什么都要打点、置办。”夏琰说道,“过去的五年,我给你的俸银并不多,就怕你一个人花不完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爷——”于文庭神情复杂而无奈的看向夏琰。
夏琰轻哂一声:“别以为你比我年纪大就比我懂事。”
于文庭苦笑笑,“我说爷平时怎么这么抠呢,合着是怕我乱搞呀。”
夏琰说道。“你以为呢?”
于文庭叹道:“罢了,这次虽说是道,我也有一半的错。”
夏琰微笑着问道:“先生错在哪里?”
“错在自恃甚高,遇到个琴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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