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批的人没有寻常人。”
“哦,也是……”诚嘉帝再次笑笑,停了一下说道,“准备多久给朕答案?”
“回圣上,臣尽快!”
“好,那朕就等你的消息。”
“谢圣上对臣的信任。”
“去吧!”
“是,圣上。”
山阳县某客栈
于文庭快速的洗漱出来,他准备去找山阳县县太爷探探底,究竟是何人让他用十万两坑了自己,刚出来,就发现山阳县县太爷被丁小十揪在客栈门口,自己的儿子穿着长衫站在他身边对着民众说道,“我爹没看到银子,这银子是你们县太爷为了升官发财,请了京城名妓用掉的,算不到我爹头上,你们要银子,跟他要,我爹充其量就是玩了个妓人,这个妓人听说住在城东的幽人馆,银子在她身上。”
“不可能,就是被你爹拿了!”
“是啊,肯定被你爹拿了。”
……
看着众人不信,于家信大声问道:“可这大街小巷都说我爹玩妓玩了十万两,难道是谬传?”
“啊……”
“是啊……”
躲在人群中扇风点火之人被于家信的‘自相矛盾’给戳得支零破碎,是啊,如果说十万两在于文庭身上,那妓人一事怎么说,如果玩了妓人,那么十万两就在妓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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