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有股香味,但是奶怎么发暗发黄?”童玉锦看着杯子皱眉。
美珍提醒说道:“夫人,桂花是黄的。”
“哦,对,对,看我这脑子,是这样的。”童玉锦又喝了一口,“味道似乎还不错,谁建议的?”
美珍回道:“新来的烧火丫头春燕。”
“哦,她呀,倒是个有想法的丫头。”童玉锦笑道。
夏琰瞄了一眼想说什么的美珍,开口说道,“想说什么就说?”
“是,候爷!”美珍见夏琰的眼神凌厉,吓得哆索了一下,连忙说道:“那个杏仁以后不要吃了!”
“怎么回事?”
美珍回道:“春燕说对要生孩子的妇人不好,容易造成滑胎!”
“啊……可……”童玉锦想说现代网络上都是这么写的呀,说是杏仁去腥,竟容易造成滑胎,真是太可怕了。
夏琰轻轻吐了口气,庆幸昨天晚上的决定,问道“她还说什么了吗?”
美珍连忙说道:“我都用纸记下来了!”
“做得很好,每人赏银十两!”夏琰说道。
“谢谢候爷!”
童玉锦心想,难道怀个孕这么麻烦?在现代没听说有这么麻烦吧?算了,入乡随俗吧!
下午,等童玉锦进夏琰书房时,夏小开已经调到了京东府何氏药堂灭门惨案的档案。
童玉锦看着廖廖几页纸,问道,“就这么多?”
“是,夫人!”夏小开回道。
童玉锦看向夏琰,“看来只能是个无头公案了!”
夏琰没有说话,伸手接过纸张,低头看了看,然后说道,“三年前,我查这个案子时,各种可能都排了!”
童玉锦问道:“何谓各种?”
夏琰回道:“仇家、对手、病者报复,没有一样能沾上边的。”
“那这案子做得太天衣无缝了!”童玉锦又从夏琰手中接过档案纸张,“我想知道何氏药堂的规模,固定资产、有没有自己的特色配方,它服务的人群都是那些人,有没有权贵慕名上门看病,这些上面写得太模糊了,不够精细!”
夏小开看向夏琰,“爷——”
“调查仔细后给夫人吧!”
“是!”
童玉锦却说道:“可我并不想查这个案子!”
夏琰意外的问道:“为何?”
“如果让我查,我可能要去实地调查,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我们去不了!”童玉锦双手一摊。
原来是这样,夏琰还以为童玉锦转性了,回道:“说得也是,一方面快要过年了,年前你大哥要大婚,之仪也要大婚,另一方面,已经过去三年了,这个案子的痕迹可能早就没了!”
“是啊!”童玉锦说道:“反正无聊,小开,你打听好了,我没事琢磨琢磨吧,就当消遣!”
“是,夫人!”
说完这事之后,夏琰和童玉锦两人乘马车回到了开国公府。
夏小开到大理寺拿到了被抄封的名录,在大理寺把胖丫——何春燕的卖身契处理了,还了她自由身。
当何春燕拿到自己的卖身契后呆得说不出话来,“夫人不要……不要我们卖身契?”
美珍说道,“我和丫姐都没有卖身契!”
“那你们……”何春燕简直不敢相信大户人家竟有没有卖身契的奴才。
美珍笑道:“夫人说了,她是雇佣我们做事,我们是主仆关系,但不是主奴关系!”
春燕摇头:“我有点搞不明白!”
美珍说道:“你只要知道,你跟夫人签了三年主仆关系就行!”
“三年后,我真能自由出去嫁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春燕还是感觉不真实。
“那是当然!”
春燕长叹了一口气,抹了一把眼泪,“我现在不知道是恨那场拐卖,还是感谢那场拐买,让我孤零零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美珍被她说得有些伤感,“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家乡在哪里,从记事起,我就跟着一个老太太到处流浪,如果不是三娘,我不是被卖,就是饿死!”
春燕说道:“看来,我们都是苦命人!”
美珍叹道:“是啊,现在总算有安身立命之所了,好好珍惜吧!”
“我会的!”
美珍好奇的问道:“那你会为家人报仇吗?”
春燕苦笑:“我都不知道仇人是谁,怎么报?”
美珍问道:“那现在除了死去的表哥,还有认识的人吗?”
春燕想了想说道:“到是有一个同镇的无赖在京城,但是我只听表哥说过,自己却从不去找他。”
“为何?”
春燕说道:“他在我们镇上偷鸡摸狗,和寡妇乱搞,很不好,我才不去找他!”
美珍又问:“他在什么地方?”
春燕不确的回道:“可能在西町瓦市里做老行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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