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媒介,让‘相亲’这种古老的缔结婚姻形式的方式再次盛行起来,再透露一点,作者就是相亲而结婚的,嘿嘿,是不是说得太多了!捂嘴。
话说相亲这码事,在宋朝之前也有,但是把相亲作为缔结婚姻这个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环节的,却是宋朝,一个完整的婚婚过程,必然由相亲开始的,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刚才提到的金钗,是什么意思呢,我们来解说一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直是封建社会婚姻的相征,很多人把它当作了包装婚姻的恶源,但实际上在宋朝,在遵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礼法的同时,人们加入了一个‘相亲’环节,什么意思呢,就比如此刻,方伶俐和翟云跃在父母长辈的安排下先见个面,这真是很人性、很合理的环节,大家见了面,满意的就在对方头上插个金钗,不满意的则送彩缎二匹,谓之‘压惊’,表示没看上,婚事不成了,是不是很有意思,并没有像某些文学作品上所说的,大婚前没有见过一面,所以说古人、至少宋人在婚事上是有一定自主权的,像夏琰这种阴差阳错被赐婚的,嘿嘿,还真是个个例!哈哈,扯远了,言归正传。
从码头而来的赵之仪,风尘仆仆的到了夏琰外书房,人还没有进门,就听到翟云跃的“差不多”,边进门边接了一句,“什么差不多了?”
夏琰惊醒的叫道:“之仪?”
翟云飞礼貌的站起来:“赵郡王——”
“是我,我回来了!”赵之仪满面笑容。
夏琰看到后面欧阳夏泰跟着进了自己的书房,打招呼说道:“夏泰,你也来了!”
“子淳——”
“云飞——”
几个年轻人相互抬了抬手,相互致意示礼。
礼行完后,翟云跃大笑说道:“知道我相亲,赵公子、欧阳公子都来凑热闹了!”
“哈哈,这么巧啊,谁家小娘子?”赵之仪笑着问道。
翟云飞回道:“方又行方大人家的长女。”
“方……谁……”赵之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了一下,口结的问道。
翟云跃以为赵之仪不知道方大人,解释说道:“方大人家的长女——方大娘子!”
赵之仪脸色有些懵,口无择言的问道:“你为何要跟她相亲?”
翟云跃被赵之仪说蒙了,下意识回道:“啊……我……我娘说我是家中最小,不太懂事,找个长女做我媳妇,帮我持家,挺好的呀!”
“你……你……”赵之仪白皙的脸憋得通红,他能说什么呢,别人又不知道自己心仪方大娘子,自己又不能说出来,说自己心仪方大娘子,那别人会以什么的眼神去看方大娘子,他纠结得不知该如是好,看看夏琰,想说什么,说不出口,看看翟云飞,也想说什么,可似乎说什么都不合适,隐隐的头竟然冒汗了。
原本漫不经心的夏琰,双眉挑起,不动声色的又看了一眼翟云飞,然后垂下眼。
欧阳夏泰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干脆喝水去了。
过来人翟云飞本来是不明白,可是看着纠结得脸都红了的赵之仪,还有什么不懂的,他居然心仪方大人的长女,这……没听说啊,难道因为办公差,还没来得及相亲?
翟云跃没看懂赵之仪的纠结,见赵之仪不知说什么,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娶个长女不合适啊!”
不知道自己要说啥的赵之仪连忙接话,“对,对,不合适,还有,我告诉你,我听人说,方大人的女儿会打架,你打得过他吗?”
“啊……”翟云跃成功的被吓住了,“会……打架?”
“嗯,我在查案时,无意中听人说起,你还认为合适吗?”
“……”翟云跃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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