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深夜里,窗外有风从树叶的缝隙间荡过来,在五月微暖的夜里显得凉凉的,柔柔的,吹在人身上舒服极了,月光辉似水一般在旷野间流淌,薄薄的轻雾如纱般漂浮起来,朦朦胧胧的,仿佛梦幻般。窗内,一盏守夜的小铜灯,透过夜幕照过来,给这温馨的夜色增添了迷人的魅力。
夏琰低沉的男声在这朦胧夜色中,似誓言般透着沧桑:“你就平平安安呆在我身边,跟我一起活到老吧!”
“嘿嘿,琰哥又感慨人生了。”童玉锦伸手遮住满眼深情的双眼。
“小女人,还敢调笑你夫君!”被遮住双眼的夏琰压上了自己的小妻子,满腔爱意在初夏的夜里尽情绽放。
京城皇宫
诚嘉帝从右手边拿了批过的折子,对着宋、韩二人说道,“这折子上的内容是你们一起商议的结果?”
“回圣上,是!”
诚嘉帝叹道,“朕总觉得缺了什么?”
“皇上,禁止土地买卖、规范田契,势在必行!”
“朕明白,你们再去商议,直到朕满意!”
宋广和韩牧开两人相互看了看,然后齐齐回道“是!”
诚嘉帝说道:“之仪出去办事了,小候爷又有私事,两位爱卿就辛苦一点!”
“回圣上,这是为臣的本分!”宋广和拱手回道。
诚嘉帝说道,“在这次田契案中,各位爱卿都不错,我想把方大人的职位往上提一提,你们觉得怎么样?”
“回圣上,方大人能力卓越,是该擢升了!”韩牧开拱手回道。
“那朕提他为户部左曹郎中正六品如何?”诚嘉帝似乎在征求两位臣子的意见。
“请圣上决断!”
“好,朕明天就让人拟旨!”
“圣上英明!”
开国公府
开国公一直担心儿子找他,训他一顿,结果一直到第三天早上,他们小两口子过来请安,也没有任何动静,他是既偷着乐,又有点失落。
为何呢?偷着乐,这是本能,能不被人训当然是件好事,为何不乐!儿子可是一直关注自己的,这下变成关注儿媳妇了,儿媳妇似乎抢走了自己的儿子,后知后觉的开国公不开心了,忧伤了!
看着面前给自己行礼的儿子、儿媳妇,久久的没有让他们礼成。
夏琰怪怪的看着自己老爹,自己还没找他麻烦呢,他到好给自己找麻烦了,轻咳一声,可惜开了小差的开国公没有听到。
高氏觉得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了,老头子居然敢给儿子摆脸色,这可稀奇了,难道三郎因为童玉锦训了他,他不高兴了?可自己没听下人过来说儿子训老子了,怎么回事?
是啊,怎么回事,童玉锦暗暗想到,难道公爹吃错药了,半天不让自己礼成,搞得腰酸背痛,真是的!
夏琰再次咳了一声,这次咳声有点重,终于惊醒了开国公,“哦,你们要回小锦娘家呀?”
“回父亲,是!”
开国公无精打彩的说道:“办喜事,当然应当去,去吧,去吧,早点回来!”
“是,父亲!”
京城某胡同
方家正在准备搬家事宜,方夫人满面笑容接受着来自周围邻居的恭维。
“方夫人,你熬出头了!”
“还行吧!”方夫人谦虚的笑笑。
“怎么还行了,方大人连升二级,听说是圣上亲自赐了二进宅子,你的好日子来了!”某胖妇人有些酸气的大笑道。
方夫人笑道:“托大家的福,总算解决住的问题了!”
“听说俸禄也涨了不少,是吧,方夫人?”
“这个跟以前差不多!”
“不可能啊,你们最近的日子油水可足得很!”
方夫人眉毛不知觉的动了动,多买几顿肉,都被人拿来说道,无奈的笑道:“以前夫君的俸禄都没拿回来,现在都拿回来了!”
“咦,这是为何,难道是上头苛扣了!”
“也不是,总之用了就是!”方夫人心想,男人的事跟你们说也说不清楚。
“怎么用……”
方夫人打断好奇的邻居说道:“各位,今天搬家实在太忙,改天等搬好家了,再请各位到我们新家坐坐!”
“哦,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方夫人看着一群人一拥而来,又一拥而走,哼了声,“一个个都是势利眼,等着瞧,等那天我相公做上侍郎或是尚书的位置,看你们还搭不搭把手!”
方大人从屋内出来,笑道:“我都不敢想,你倒是敢想!”
“有什么不敢想的,我爹说了,说你只要遇到贵人,飞黄腾达的日子就不远了!”方夫人底气十足的说道。
“贵人?”方又行若有所思。
“对啊,你什么时候去拜谢小候爷,要不是小个候爷,你连房子都没有!”方夫人提醒说道。
“知道了,要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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