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动作了,可是他却无法动作,夏琰把每一件事都置在光天化日下之下,他竟无法插手,他的心不定了!
祝文举慌了,“父亲,夏琰的手法太绝了,我们竟一点插不上手,该如何是好?”
祝检秋的鱼袋眼深深的陷了下去,“想不到小小年纪,竟如引深谙人心,竟然用了小小的民众拖住了我们这些有权有势之人?我不相信,他会聪明至此,倒底是何人给他支招,让我们卡在这骨节眼上。”
“父亲,怎么办?”
“怎么办,我能杀了这些民众吗?”
那他祝检秋岂不是谋逆?
公审前一天深夜,祝检秋再次会见了夏琰,不过这次是不请自来!因为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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