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童玉锦的布置的事情出去了,童玉锦继续在家里理着一些案件上的事情。
赵之仪不请自到,坐在童玉锦办公的桌子边上,“你在干什么,怎么画得跟一棵树似的!”
“在整理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童玉锦回道。
赵之仪仿佛不在意的问道:“哦,我看你比推官、县尉这些专门从事司法的人还在行,你学了多少年?”
童玉锦抬头:“赵公子别打探别人的隐私,这在律法上也是一条罪名,明白否?”
“以前不明白,今天明白了,你一个女人怎么看得下厚而枯燥无味的律法书?”赵之仪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童玉锦笑了一下:“当你在公堂之上用一条条律法打败罪犯时,你就不觉得枯燥了!”
“怪不得你在公堂之上那么带劲,原来是这样啊!”
“赵公子,我正在思考,你这样还怎么让我思考?”
“好,好,我不说话……”
“烦人!”
童玉锦又开始整理起来,她现在急需目击证人,可是大冬天的夜里会有目击证人吗,如果没有,该如何找到按刘大宝入水的案犯。
芝姐说包老头不知道刘大宝什么时候走的,这半真半假的话,该如何破解?如果包老头知道,他为何不说,还是没找到机会说,自己需要跟他见一面吗?对,我应当见一见包老头,什么时候见比较合适?
夏琰和童玉锦加上插一脚的赵之仪正热火朝天的收集着落水案的证据。
第二天下午,夏琰带着海泽天等到刘大宝失足落水的地方,现场取证,围观的群众人山人海,有人是好奇案子而来,有人是为了看玉面郎君小候爷,只要能站人的地方都挤满了,甚至连树上都是人。
只见被圈起来的一段空地上,立着玉树临风的小候爷,他似珠玉处在瓦石之间。
英武肃然,挺拔潇洒,目光中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摄人气势。
原本非常吵闹的人群被他目光所扫,都噤若寒蝉,人群顿时安静下来,都默默的看向官府办案之人。
经过十多天,罪犯能留下的痕迹都随着自然、气候或是人为干预几乎都不见了。
海泽天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检验还原,发现了一只脚印,叫道,“记——”
“是,大人!”
“水坡临水面半臂有余,有脚印半只,为右脚右偏位,其足力可能因使力集力于前足,亦有可能此人右脚有些跛足,使他脚掌无法放平,力集于前足!”海泽天一边量着尺寸,一边让人记着。
收集证据现场靠近马市,马市的人当然也出来看热闹,包括从小门出来的杂役,听到海大人验足迹说到跛足,几个人纷纷看向朱大运。
朱大运神色慌张极不自然且结结巴巴的叫道,“你……你们看我干啥,我那天可没跟你们一道喝酒,我逛窑子去了!”
夏小开布置的人手一直注意着包老头及这些马场杂役,马上把包老头的神色及朱大运的话传给了童玉锦,童玉锦看向夏琰,夏琰叫道,“来人,人群中的跛足马上带到衙门!”
“是”
人群中的跛足都大叫起来,“大人,大人,我们没干坏事,不能随便抓我们呀!”
夏小开对他们说道,“放心,只要你们没干过坏事,问完案后自会让你们回家,请大家不必担心,如果因去官府而耽误了上工,我们会出面跟你们东家说明情况,并补上你们损失的工钱!”
“真的呀!”当场就有几人高兴的叫起来。
其他两人欢喜之表也溢于言表,只有马市的杂役朱大运东张西望,神色不定,干干的陪着笑,夏小开想到童玉锦所说的细节,马上让人去查他嫖过的窑子。
童玉锦见夏小开不动声色的就把事情做了,看了看站在人前的夏琰,偷偷点了个赞,果然是管十路之事的小候爷,带的下属都这么优秀,什么事一点就通。
海泽天查完之后,对夏琰说道,“候爷,除了取到足迹后,暂无其他有用的证据!”
“嗯!”夏琰对沈大人说道,“沈大人剩下的就是你的事了!”
“是,候爷!”
人群中,小舍看着夏小候爷带着人走了,说道,“少爷,你不过去打招呼?”
袁思允笑了一下,“急什么!”
“也是,人家小候爷在办差,我们无官无职的也不好凑上去。”小舍笑道。
“小舍!”袁思允叫道。
“怎么啦,少爷!”小舍不解的问道。
袁思允看着被带走的跛足之人,若有所思的说道:“刚才被带走的跛足当中,有一个我们认识?”
“我们认识?什么地方?”小舍伸长脖子也跟着看了看。
“边城流放之地!”袁思允想起来了。
小舍拍头:“让我想想,哦,是……是,我想起来了”
袁思允两眼眯了眯,“说不定小候爷需要这个人的信息!”
“那少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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