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于人,未必是好事,幸好开公国……否则圣上怎么可能重用他!”
“大人的意思是……”
“没有缺点或是把柄让人制衡,这样的人不见得是好事!”
“大人,小的没听明白——”
“一个太完美的人总是让人不放心!”
“大人的意思是,太完美了反而让上头……”
章大人突然问道:“开国公府近况如何?”
“夏小候爷这些年禁止开国公府置产,所以开国公府在京都贵圈里吃不开!”
章大人眯眼思考说道:“因为这样才得圣上的欢心吗?”
“大人,夏小候爷这次出巡,你需要对下面交待什么吗?”
“交待?”章大人摇头坚定的说道:“不,我没有!”
“大人,你……”
“我只忠于皇上!”
“大人?”
“不要有任何手脚,有时候树长得太过茂盛,自然会有人去剪枝修叶!”
“……”
“却不是你、我!”
“是,大人!”
大陈朝皇宫
方太后一个人寂寞的坐在妆镜前,看着妆镜感慨岁月匆匆,想起自己的丈夫、儿子都那么早的离自己而去,自己一个妇道人家撑起这大陈朝的天空,想起十多年前那些虽艰难却又叱咤风云的日子,竟有些怀念起来。
一个宫女悄悄的进来,直等到方太后叹出声来,才敢开口,“禀太后,祝夫人求见!”
方太后伸手扶了扶步摇,眯了一下老眼,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让她进来!”
“是,太后!”
祝夫人穿着盛装进了慈隆宫。
大陈朝皇宫御书房
一个小太监小跑着到了御书房门口,跟门口的侍从耳语了一句,马上又离开了。门口的侍从轻手轻脚的把话传了进去。
“回皇上,祝夫人进了慈隆宫!”
诚嘉帝眼皮抬了一下问道,“夏爱卿到了哪里?”
“回皇上,到了京北路!”内侍回道。
“那里是今年最旱的地方?”诚嘉帝仿佛自言自语。
“回皇上,是!”
“京北路北边,穿过燕山就是金、辽之地了吧!”
“回皇上,正是!”
“不知子淳怎么样了!”
京北路
年轻的小候爷正在马不蹄的巡视各路旱灾情况,情况不容乐观,满眼都是大片荒芜的田地和无人烟的村庄。
于文庭轻叹:“这一旱,怕是要几年才能修复民生。”
夏子淳严肃而又冷漠的说道,“不动手,这些官员都不知道大陈朝还有人能治他们。”
“公子——”
“放心,我心里有数!”
程学书院门前,经过一天马车的颠簸,童玉锦等一行人在太阳快到落山时,终于到了程家书院门口,女扮男装的童玉锦跳下了马车,看着古色古香的学院建筑群,夕阳的余辉如同金色丝线般洒在黛色的房顶上、洒遍每一个能穿透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清新气味、顺着这味道寻去、映入眼帘的是外墙石砖上绿色遍布的青苔、给人以年代感,不知不觉中就对这座学院产生了崇敬的心情。正门的木包铜门虽略显锈迹,却有种沧桑的美感。
童玉锦感慨道,“果然是闻名天下的程家书院,这气派、这氛围,真不是盖的!”
童秀庄显得很激动,“当年我若是能进这个书院,早就能进士及第了吧!”
除了林山长陪着笑笑,童玉锦和童家书往边上避了避,不地道的偷偷笑笑。
正说着,从书院里传来洪亮、悠长的钟声,大概是晚上散学的钟声,那悠扬的钟声就好像书院里蓬勃的年轻学子们一样,欢快、明朗,让童玉锦不知不觉的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虽然一个是古老的钟声,一个是电子铃声,可是一样的都是散了学的学子们像潮水般涌向正门外。
本来还有些清冷的道路瞬间热闹起来,挑着各式吃食的小贩忙得手脚不停。
童玉锦等人不得不往边上避了避,静静的观看着程家书院门口热闹非凡的景象。
佟新义和余乐阳两人显得更激动些,因为他们将和这些学子人一样坐到程家书院。
渐渐的学子们吃好晚食后又进到了程家书院,书院门口留下了一些卖字画的学子,这些大概就是勤工俭学的学子吧。
林山长和童秀庄两人饶有兴趣的转了转。
童玉锦留意道还真有人到这边来买画、字等,看来有买必有卖,有卖必有买,发现前面一个年轻人正跟一个年纪稍长的老者在争论什么,她感兴趣的凑了上去。
“年轻人,你看书院的门再有半刻钟就要关上了,你何必执着,五两银子买你一个籍籍无名的作品已经不错了!”
“回这位老爷,我郑云轩在程家书院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五两银子只少不多!”年轻人很傲气,毫不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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