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看起来真的是恶心而狰狞,还很疼。从很久以前这些纹路都根火烧般的疼,很长一段时间奥月哪怕动动都感觉全身都难受的要命。
可是现在习惯了,也就这么一回事。
娜莎估计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但是也跟自己精神分裂的事情一样,只要自己不说,她就会当作自己不愿意说出来的事情。也不会逼问。
真是一个好姑娘,和她结婚的这段时间奥月真的感受到了少有的快乐。
只是有点歉意,这样好姑娘应该有一个更好的丈夫。或许是别人,或许是自己应该做的更好。
这样的念头在奥月脑子里闪过,然后赶紧摇头让自己拜托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念头不该出现,而且就算是出现也已经太迟了。
它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太久,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要是某一方忽然消失,或许会让对方感到伤心。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花纹,慢慢的叹了口气。
说起来现在自己最多的时候就是在叹气,这辈子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叹气来着。
“爸爸?”忽然他听见有人在轻声呼唤,奥月浑身一哆嗦,大概猜到会是这个孩子在叫他。
不过就算是叫她也会叫奥月这个名字,奥月一直都是让她这样叫自己。
斯特拉斯正在睁眼看着她,虽然她的眼睛本来就不清澈,可是也不曾这样的浑浊不堪。
奥月犹豫了一下,摸了摸这个孩子的脑袋。
他能感觉到这个孩子有点迷糊。
她发烧了,刚从那种寒冷中离开,发烧是很正常的事情。
现在他应该去冰雪姬那里去要一个冰袋,但是他的手刚刚离开这个孩子的头部就被她握住了。
她就像是落水之人扒住漂浮物般的用力,紧紧的握住奥月的手腕,不让他把手抽回去。
奥月只能暂时放弃给这孩子拿冰袋的想法,往旁边挪了挪,让自己坐的离这个孩子近点。
他把孩子缓缓的往上面抱了一点,让她能半坐起来,这种时候这样能让她好受一点。
因为奥月看不见,只能凭借触感和经验来判断位置,所以小心翼翼的。
这个孩子抱起来才能感觉到她的瘦弱。搞得跟它们虐待这个孩子似的,可是一直都是好吃好喝供着,怎么会就成了这样?
反正就是小小的一只,抱起来的时候奥月有种自己抱起来一只小松鼠的错觉。
“是爸爸吗?”
隔了一会,可能是斯特拉斯她没有听到奥月的回复,有点担心的问道。
她似乎也感觉到什么不对,虽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高烧她视物不清,但是还是觉得面前的家伙和自己的父亲还是有点出入。
这个可怜的孩子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许这个孩子经常在晚上梦见自己的父亲坐在自己的床头,或许还在给她讲故事什么的。
不过现在不是在梦里,是远远比梦境要残忍的现实。坐在这里的是奥月。
“是爸爸,你生病了,需要好好休息。”奥月轻声说:“等你睡醒以后,还得好好的生活呢。”
他有点想起来一些不愿回忆的事情,他想起来这个孩子曾经生过的一场的大病,在那场让她死去的高烧当中,她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这个孩子没有再说话,只是小心的缩进了被窝里面。
这是个很温暖的被窝,旁边还有火炉。这样的地方很适合孩子用来做梦。
奥月摸了摸她的头,他隐隐约约记得在自己小时候就经常被人摸头。每次被摸完脑袋都感觉心情很不错。
于是他唯一能想到促进自己和这个孩子关系的方法就是摸脑袋。他是不善于言辞的人,只能通过这样的办法来让这个孩子感到安心。
他感到头部剧痛,他死死的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大口的喘气。
如同被铁锤猛击,自己的脑袋就像是被当作铁砧敲打。
好疼啊好疼啊,疼的感觉浑身都要断裂。
因为他的记忆开始慢慢的恢复,不,慢慢这个词不准确,而是一些过去的片段忽然在类似的时候就呈现在自己眼前。
恶魔在那个孩子面前变成了奥日的样子,当他再次看到那个熟悉的样子的时候,忽然就感觉自己那些被消除的记忆开始恢复。
可是好难受,真没想到回忆起来那些事情会这么难受。全身的骨头都在悲鸣,每一块肌肉都因为脑袋的疼痛而感到痉挛。
奥月扶着脑袋,大口的喘气。
那些塞进了脑袋当中的记忆和真实的记忆产生了冲突,严重的冲突。原本同一时间的不同事件在他脑海当中相互覆盖,各种奇怪的画面在脑子里到处飞散,就像是裂开的玻璃碎片一般。
原本应该一点点恢复的记忆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大部分,仅仅是因为看到了自己哥哥一面,那个孩子就仿佛找到了封锁记忆库的钥匙。
现在往日的记忆开始浮现,自己想起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包括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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