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回来。”普罗根慢慢的平静下来了,他轻声对着瓦利戈拉说:“这里能传送走的法阵本来是三个,你用了其中一个。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你可以带一个人走,谁都可以。至少这样能让一个人活下来。”
瓦利戈拉没有再说话,他离开了,他直接打碎了门框。要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在推开门的时候,他看见门口站着的家伙。
这是这里的执教,在普罗根的通讯还没来之前,瓦利戈拉让人把执教叫过来。
他虽然很厌恶这样的计划,但是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他需要有人配合才能完成这样的计划。
执教在门口站了很长一段时间,足够听完它们两人的对话。
瓦利戈拉看着执教,这个老爷子也在看着他。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你听见了,对吧?”瓦利戈拉轻声说:“没听清我给你复述一遍。”
“圣灵给了我一对好耳朵。”
“那就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吧?”
“我需要酒,城市里有很多这样的酒。”执教顿了顿,慢慢的低下头去。
“站直了,别弯着腰。”瓦利戈拉强压着心里的怒火,一直一顿的说。
他也想弯腰。他曾经面对敌人的炮火都不曾恐惧,他曾经无数次的危险都没有感到害怕。
但是在此刻,他真的感觉自己承受不住了,三万人的灵魂有多重?压在一个人的颈椎上,会给压断的吧。
执教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
他感觉自己没有力气抬头了,他现在需要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瓦利戈拉没有再多说,看着这个老人步履蹒跚的离开。
他去了那个传送点,褪下了自己的铠甲。把自己的武器堆在了那里。
另一个点里他堆了很多的物资,能堆多少堆多少。
谁都不准离开,不管谁都没有资格在这种时候抛弃别人离开。
能走的只有这个盔甲,这个盔甲是人类的财富,这样的东西不能让精灵拿到。
他希望托里那个孩子能比自己做的更好。
教堂的大钟敲响,在城市里钟声回荡。
这里执教呼吁着平民百姓来教堂当中为接下来的战争祈祷,每个人都在走向教堂。
只有士兵例外。
因为瓦利戈拉说精灵还有一天会到,今天每人能分到一杯酒,以此来作为向着圣灵的祝愿。
教堂中传出来民众的哭泣声,传出来了圣咏,传出来了那祈祷的声音。
城墙那边传来了军队的口号声,每个人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酒开始分发了。
民众们拿到的酒,是为了向着圣灵许愿。
士兵们拿到的酒,是为了让它们能够勇往直前。
执教带头喝下了酒,他把酒杯当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瓦利戈拉带头喝下了酒,他被酒杯当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民众们喝下了酒,同样一饮而尽。
士兵们喝下了酒,也是一饮而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有人开始困了。
城市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累了,需要休息了。
只有一个人在解道上走。
那是瓦利戈拉,他没有给自己的酒杯当中下药。
他只穿着便衣行走在大街上,没了那身盔甲,他也没有多么显眼。
路边东倒西歪的横着人,可能是那酒度数太大了,都喝醉了。
对,它们只是喝醉了。
瓦利戈拉这样想着,试着去找自己家的门。
他找了很久很久,才找到了自己家里,他推了推门,里面没有传出来声音。
他一把拉断了门锁,推开门后,看着门里面,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一家子人。
执教做的很好,他让人把酒给没来的人送去。包括这一家。
估计是为了图个喜庆,她把酒也给孩子喝了。
不过这酒的度数有点大。
瓦利戈拉坐在椅子旁边,看着面前的孩子。
果然如妻子说的那样,这两个孩子都很可爱。现在正是一个人最单纯的年纪。
可能是一天玩累了吧,现在也该好好休息了。
瓦利戈拉看了一眼趴在旁边的女人,这个家伙估计也很累了,也需要休息。
或许自己现在不该来打扰它们休息。
瓦利戈拉这样想着,他走出门,关上了门。
他走向教堂,教堂的门口都是睡着的人,里面也全都是。
执教在神像的前面,他居然没有趴在地上,而是跪在了地上。
可能是在忏悔吧,他应该到旁边的告诫室里的。那里明显要比这里更适合忏悔。
不过也好,这样的话自己还能有能用的地方。
瓦利戈拉跪在里面,一直跪着,等着太阳一点点的落下来。
直到他听见了外面龙翼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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