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自己认定的事情看的比什么都重。”矮人顿了顿后,轻声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家伙,有着圣人的梦想却是平凡的思维。对于这样的家伙来说,或许死掉更轻松一点。”
哈鲁想起来了那个晚上奥月过来的那些表现,那个时候他真觉得自己撞见的家伙是个圣人。那个家伙的眼睛自己读不出来,但是可以确定不是什么小心眼,而是一种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
现在他发现自己想多了,或许这个家伙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活的太累了,想要休息了。
冰雪姬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看法。
她也觉得奥月真是一个无法理喻的家伙。
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多管闲事而是和娜莎一起离开,或许他就是圣人。因为他已经救了很多人,而且没有很大的耽误两个种族之间的事情。
按理说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但是他非得不听娜莎的劝阻戴上了黑暗神的戒指。
结果是他只是为了因为自己心里的那个心结,就让几千人一起陪葬。但是这件事情之后他仍然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安宁,他会继续自己的痛苦。
冰雪姬无奈的叹了口气。
......七天之后。
娜莎坐在奥月的床头,穿着长长的睡袍,手里握着针线。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她的左臂上缠绕着绷带。
那次她对这个胳膊做的事情有点太过分了,导致快速愈合后整个胳膊都坑坑挖挖的,难看的让她有点心塞。
所以她就把自己那里的皮又全部的撕了下来,好好的包扎以后放缓自己的自愈能力,等着它慢慢的复原以后自己的胳膊又会和新的一样。
在那之前她就没法干什么重活,不过也没什么能做的重活,平日里的家务基本上是她和奥月对半开,现在她和奥月都倒了的情况下,来做家务的家伙就变成了莫迪。
那个兔子很高兴的承包了这个任务,现在正踩着高椅子在做早饭。
因为自己只会做家务和一些苦力活,所以她这些都做的很顺手。
娜莎轻声的哼着歌,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的心情有点好。
现在的确是一个有着好心情的一天,今天诸事正常,外面的太阳光把整个世界都照的明亮。
而且有个好消息。
那就是雅迪怀孕了,娜莎醒来后不久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这样的喜讯可真的是让人感觉到未来可期。
因为不管奥月带来多少的难民,这里都不过是一代人。
但是现在利维坦和雅迪有了孩子,那么就代表着未来。
孩子代表着未来,这样的话也让人有理由相信奥月说期望的未来能够实现。
如果是各个种族孩子从小在一起生活的话,它们没有父辈们继承下来的仇恨。不再彼此为敌的话,可能真的会有一天,不同种族的人能够在一起生活。
这样的好消息可是真的让人心情振奋,娜莎这样想着,哼着歌。
这样好的一天就应该开开心心的。
娜莎跟着人类学了织毛衣,虽然一开始她因为手生毁掉了很多的羊毛,但是现在已经能织出来很像样的东西了。
她看了看躺在身后的奥月,耸了耸肩,继续在织毛衣。
奥月还没有醒过来,但是心跳已经平稳了下来,也有了呼吸。
但是还没有醒过来。
但是看起来娜莎并不在意,那个家伙仍然整天都开开心心的,反倒是其他人都很担心。
每天都有人来看望奥月,自从它们回来以后,娜莎基本上每天除了有来客的时候过去说几句话外就坐在这里慢慢的织毛衣。
谁都觉得娜莎这家伙是表面看起来很开心,但是实际上距离抑郁也不远了。
不过......
娜莎不是个心里藏得住东西的家伙,这个家伙会把自己的心情直接表现在脸上。
比如当她很开心的时候。
就会表现的很开心。
就像是现在,娜莎一直都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些家伙会因为奥月醒不过来而感觉到担心。
明明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因为这样的话,这个家伙就不会再去找那样危险的地方去了。
他也不会再离开自己。
只会成为自己的一个很喜欢的玩偶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女孩都会喜欢布偶,但是也没见哪个女孩会因为自己的布偶一动不动而感觉到难过和伤心。
相反,娜莎只是觉得自己只是想要奥月陪着自己,这样的话就不会让自己孤独的只剩下一个人。
这样的话,醒着的奥月和睡着的奥月又有什么区别?
甚至,他死了又怎么样?
娜莎大可以把他的尸体做成大白那样的活尸,这样的话他仍然都能陪着自己。
娜莎扭头看了看奥月,想着这个家伙大概要穿多大尺码的衣服。
这个家伙看起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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