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代表了未知,代表了危险。
那是生命最根本的恐惧,曾几何时大家都只是在为了克服这样的恐惧而让社会在发展的。才会出现这样的城市,这样的城市凭空出现在这个地方,只是因为一群无法在黑夜中生活的活物抱团聚集在一起。
这样的话,它们才能熬过最艰难的寒冬。
黑色的眼睛在他的头顶凝聚,奥月慢慢的下降,踩在一团完全不可名状的黑色泥团般的东西上面。他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已经变得漆黑,黑的没有一丝的杂质。
太多的记忆涌进了他的脑海,奥月迷失了自己。自己短暂的生命让他被那洪荒的记忆所淹没。
好像自己一直都是如此。
脚下的黑泥形成无数的黑色触手在寒冰当中猛抽,这些东西掠过的地方,不管是矮人的护甲还是那些建筑都会瞬间的灰飞烟灭。
巨大的眼睛在仰望星空,当它转向面前,黑色的团素在它的内部被凝聚。黑色的射线扫过整个城市,小半个城市在射线落地的爆炸当中灰飞烟灭。
黑色的灰烬,奥月呆呆的看着周围落下的黑灰,忽然就开始笑了起来。
他笑得这样大声,但是眼泪决堤的涌出。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笑,大声的笑,歇斯底里的笑。
但是为什么如此的痛苦,明明力量已经多到了要溢出,但是自己却好难过好难过。
难过的觉的,如果现在有人来杀了自己该多好。
好想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眼泪划过脸颊,现在就连眼泪都成了黑色的,划过脸颊的时候把脸上的皮烧出来了诡异的痕迹。
赤裸的上身的伤疤全都开始溃烂,他全身都变得鲜血淋漓。
他笑着,他哭着,他感觉自己无所不能,又感觉自己一无所有。
他能看到过去,又能看到未来。
在未来的画面里,他看见的只有黑色。
整个世界空空如也,只有黑色,一望无际的黑色。
“看起来你现在很嗨的样子。”忽然,奥月听到说话的声音,他费力的低下头,看见了那个坐在黑泥上的小孩。
他没有在看着自己,在看着远方。
他是谁来着?奥月有点郁闷的想。
但是当他有这问题的时候,一个更加令人崩溃的问题在他的心头浮现。出现的瞬间他忽然就觉得头痛欲裂,浑身的伤痛根本就没法和脑袋里的伤来对比,那种伤口痛的让他发慌。
自己是谁来着?自己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奥月想着,忽然看见自己的手臂上写着两个自己认识的文字。
很简单的两个字,就是奥月两个字。这是他的名字。
之所以会出现在身上是因为前几天的时候娜莎学了一个人类的游戏,一套扑克牌。两个人在晚上睡觉前洗完澡后就会在床上打会牌在睡觉。赢得人在对方身上用黑色的笔画一笔,不能画在脸上或者脖子上之外,画在什么地方都可以。
相当狠毒的游戏,娜莎不知道从谁的哪里拿到了水洗不掉的笔,在身上画了以后得有几个月才能慢慢的搓掉。
在打牌方面奥月根本就打不过娜莎,这家伙的观察力敏锐到令人发慌的地步。
也是因为奥月的眼睛太干净了,娜莎通过看奥月的眼睛当中的反光就能知道奥月手里的牌。
所以她赢了很多盘,多到能在奥月的身上写出他的名字这种相当多壁画的通用语。
偶尔赢得几盘奥月也没好意思在她身上乱画,就随便在后背上画了点圈什么的。
不过这事的后话就是两人几乎没再穿过会漏出来脖子一下的任何身体部分的衣服。
不过奥月只是在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个命中名字出神,他有点纳闷,想不明白这个叫做奥月的家伙是谁。
“那是我的名字。”前面的孩子忽然说话了,他回头看着奥月迷茫的眼神说:“我叫做奥月。”
“是,是吗。”奥月忽然想起来了,自己听过这个孩子的故事,好像是一个村庄里的孩子,是一个很喜欢自己哥哥的小鬼头。
但是这样的家伙死在了很年幼的时候,再之后这个孩子就完全消失于这个世界。
“那我是谁啊?”奥月这样问着,忽然想起来一点什么。
他想起来了洛文施坦,那个家伙作为他的老师对他真不是一般的好。平常在他偶尔有休息的时候都会带他玩或者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平时的上课是奥月那段时间最好的一段回忆,因为他讲的完全不拘泥于课本和书籍,而是像是游戏一般向着奥月讲解这个世界的规律。
还有那个自己小时候有好感的女孩,现在连那个女孩的名字都想起来了,叫做克拉。
没有等到这个孩子回答,他轻声说。
“我叫塔库里,对吗?”
他看着那个孩子,一脸期待的等着那个孩子给自己回复。
他慢慢的想起来了太多事情,原本被那力量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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