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代名词。
他被放进来一个冰霜的棺材当中,阿尔法睁大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棺材。
本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睡着了。但是他已经注射了太多词的安定剂,这药物对他的效果变得越来越差。他已经有了耐药性,但是现在没有其他的药给它使用。
不过阿尔法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这样自己还是清醒的,以前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只有火焰,现在自己好歹能看到所谓的冰块。
他能听见外面的声音,阿尔法作为精灵有着很好的感官。虽然没有经历过特殊训练,但是用来日常生活是一件无比好用的工具。
就比如现在,他能听见外面的谈话声。这谈话声由远及近,阿尔法集中注意力去听这声音。
不然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干,所以现在偷听别人说话成了这个孩子唯一的乐趣。
“这样下去我们会输的。”这是一个精灵的声音,阿尔法不知道这些家伙是谁,也分不清这个大部队里都有谁。
“精灵不会输。”
“可是我们的森林已经被毁了很多了!你也看见那些被人类浇灌了死水的土地吧?在那样的地方战斗对我们没有一点优势可言。”
“我知道,但是我们会赢。”
“为什么你会这样坚持?”
“因为我们是精灵。”
听起来这是两个士兵的发言,阿尔法有点纳闷的想,为什么精灵会输呢?明明到现在为止自己能见到对付自己的人类不到五个而已。
他不懂军事,更没法冷静的计算战损。只能用自己看到的事情来下判断,在他的记忆里。自己根本就没有见到能阻止自己的家伙。
不过那是因为只要他被投放,人族在瞬间就能做出来反应,部队避开它行动。同时三团长逼迫它撤退。
“话说那个孩子是被放在这里吗?”在它们即将走远的时候,之前的那个说着消极话的精灵停了下来,它们站着的距离刚好在阿尔法能勉强听见声音的地方。
“听说是这样的。”
“你觉得那个孩子怎么样?”
“他是我们用来对付人类好武器。”
“我是说对那个孩子你怎么觉得?”
“那是一个很可怜的孩子......走吧,我们没有资格同情它。”
说着,两个人就想着要离开这里。
阿尔法听到了有关自己的评论,忽然就集中了注意力。它有点想知道自己是谁来着。
它跟奥月一样被洗掉了记忆。不,换个说法,比奥月还要残忍。他直接被用一段记忆给替换掉了原本的记忆。这样的情况下他不但想不起来自己是谁。而且只要开始回忆就会觉得脑袋开始疼。
能想起来的只有火魔法他的脑子里被灌入了整个火系魔法体系。这样的情况下他就是一个火系魔法的百科全书。任何火系法术都能够随意使用。
但是会感觉脑袋跟裂开一样疼,那些是强行灌输进来的知识,只要开始使用就会感觉到不可避免的痛苦。
想到这里,阿尔法又开始觉得疼了。真的是疼,浑身都在疼。
过载的火元素和袁术纹路让他的身体离崩溃没有多少距离,而脑袋又因为记忆而变得很疼。
总而言之就是疼,全身都在疼,到处都在疼。疼的想让他崩溃乃至死亡。
阿尔法这样想着,冰棺里的温度就开始升高。
他身体里残余的火元素开始外排,这些元素从身体里面排出来后会觉得轻松很多。
这个冰棺是用水元素凝结而成的东西,这样的东西一般都耐不住高温。
它忽然就塌下来,一块冰砸在了阿尔法的脑袋上。
疼疼疼。他这样想着,忽然发现自己从石台上做了起来。
阿尔法愣住了,它茫然的看着周围。
这个房间它还是第一次直接的注视,光的来源只有上面吊挂着的光元素晶石。而其他的地方都是平常的石头。
本来它应该躺在那个棺材里等着下一次被使用,但是今天的药看起来被适应了。这导致了阿尔法没有能够原计划那样好好的躺在冰制的棺材里等待着下一次开馆。
他试着从棺材上下来,然后发现自己还是没法离开这块石头。
因为链锁还拴在他脖子上的项圈上,他没办法挣脱项圈。
阿尔法徒劳的挣脱一段时间,感觉心情有点小小的烦躁。
只是这样简单的心态变化,那些被储存在身体里的火焰活跃在他的身体周围。那些火焰燃烧的样子看起来真是漂亮。那是在跳舞的东西世间再无这般暴躁的舞步。
温度开始降低,因为温度聚集到阿尔法的手指上面。瞬间的温度直接作用在石棺上,整个石棺被加温到发红。
它在瞬间就解析出来石棺上所刻印出来的法阵,然后顺着刻印法阵逆向使用元素截流。
本来这东西会在受到伤害的瞬间发出危险信号,这样的话就会在很快的时间里有人赶过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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