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用在婚礼上了。现在狼不放她出来了。”利维坦说:“你们今天去狼窝住一晚吧,我和雅迪给你们治疗一下伤......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
奥月没有多说什么,利维坦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本来就是一件礼貌性的问候,大家都明白身上的每一处伤口的来历。作为精灵利维坦清楚人类使用的武器和攻击手段,奥月能活下来真的是命大。
“抱歉弄脏了你这身礼服。”奥月看了一眼利维坦身上,这件崭新的礼服上多了很多的血迹。有些伤口还在扩散,娜莎给自己喂的血只是强行减少了毒素在身体里蔓延的速度,毒素都还在。
所以自己的有些伤口靠着自己没法愈合,不过既然回到这里的话一般都好做了。就算是奥月只有一口气也能被拉回来。这里的几乎所有人都会急救,尤其是处理从战场上下来的家伙,那一身被战争武器伤到的地方这些人都能处理好。
“这身礼服已经用完了,就算是不弄脏也是要洗好后挂到衣橱里放起来的。”利维坦打趣的说:“我可不想再用第二次了。”
“呵呵,的确。最好没有再需要它的时候了。”奥月想起来自己的那身礼服,用完以后也是放进了衣橱的深处。
和娜莎的那件礼服一起,那两件衣服是那场婚礼少有的见证者。那场再雷雨中的婚礼中,这两身衣服见证了一场错误的婚礼。
地下室通往外面的路奥月第一次觉得这么长,每走一步都有痛苦来提醒自己现在身体的不适。奥月每一步都在强撑着,不然的话自己随时都可能会晕过去。
刚出来时候,奥月看到了门口一直坐在树桩上的安德森。
那个人类不知道在这里了多久,只是在弯着腰坐在那里。
作为士兵那挺拔的身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弯曲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压弯了。
他就这样坐在那里,好像在等着什么。当他看见奥月的时候,差点就急不可耐的站起来去询问奥月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他真的是太想知道自己孩子的消息了。
但是他没能走的动,因为现在的奥月实在是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走上去的勇气。
奥月的伤在任何一个明眼人看起来都太重了,他身上披着一件袍子,这是在刚出来以后吉岚顺手给他披上的。
但是那身袍子已经被血浸透,真是难以想象袍子下都是些什么光景。
他的头上结着冰霜,脸上也带着冰霜。一直都低着头,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任何人都没法上去来自私的询问自己孩子的安危。
安德森准备离开了,他不打算上去问奥月这些问题了。他大概已经猜到结局了,从自己的女儿回来到现在已经有快十个小时了。从刚才下面就不断的往上面架送伤员,如果其中有孩子的话,肯定早就上来了。
“我去和他说点事。”奥月忽然拍了拍利维坦的肩膀,从他手里拿过来一根拐杖,撑着走了过去。
利维坦没有试图阻止他,他只是在那里站着,撇开脑袋不让自己去看那张人类的脸。
安德森注意到奥月向着自己走了过来,有点慌张,没想好要用什么话开头。
要感谢他吗?这可真难说出来感谢的话,毕竟自己的孩子就只有女儿活着回来了。
那要责怪他吗?这个家伙已经为了无关的人类拼尽全力了。安德森也没办法去指责他。
最后他只能对着奥月笑笑,无奈的笑。没有办法的笑。
现在他想不出来自己除了笑以外怎么来面对这个家伙。
奥月坐在了这个人类旁边,默默的低着头。
“兄弟俩死了。”奥月用了最简洁的话来告知了这个父亲结果。
就如娜莎说的,她得去和黑子的父亲说他女儿的死讯一样。它们是父亲,没有人比它们更有资格自己孩子的生死。不论结果如何,它们都有知情权。
这样真不适合一个话题的开始,安德森连续张了好几次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很久以后,眼泪从这个男人的眼眶里流出来,他也低着头,捂着脸。试图把眼泪给塞回去。
但是眼泪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顺着手腕落在地上。
“是吗。”又过了几分钟,他终于让自己能说出来,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表现的像是在安慰一般。就像是不在乎自己孩子的生命一般。
鬼咧,父母怎么可能不去在意自己孩子的死活?只是无能为力罢了,安德森知道一切都无法改变,所以只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都怪我,如果我一开始就听我妻子的建议,它们都能活的好好的。”奥月沉默了片刻后:“不过它们都死的毫无痛苦。”
“是吗。”
“哥哥很有担当,这一年里看起来他变得很成熟。一直都在好好照顾弟弟和妹妹,因为兄长,这两个孩子这一年里虽然吃了点哭,但是过的还算是安逸。”
“是吗。”
“弟弟很勇敢,看起来年纪不算很大。但是看起来有男子汗的架子,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