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碎骨头。撕掉上臂的一些肉,握着那根骨头来烤。”
奥月都照做了,他和娜莎每人抬着一根东西在串烤着。
很久很久以后,这胳膊就烤熟了。
娜莎尝了尝味道,确定熟了以后示意奥月也尝尝。
奥月尝了一口,本来精灵就是一个只爱吃素的种族,对一切肉类天生抗拒。
更别说这根胳膊了。
“好吃吗?”娜莎玩味的看着奥月,自己轻笑着说。
奥月摇了摇头,这东西是真的难吃。
但是他还是在吃,一口一口的吃。
“我也觉得不好吃。”娜莎撕咬着上面的肉吃:“这东西怎么样都不会好吃的。”
“那你刚才说的那些?”
“开玩笑的,十六岁和四十六岁的区别不大,都很难吃而已。只不过是说服自己的说辞。”娜莎说:“其实不死族的食物也和兽人族一样很紧张。只要不是饲养出来用来食用的东西都很难吃。”
她顿了顿说道:“因为经常有不怕死的人类找到我们家里,所以我们家的食物来源还是很稳定的。我从三岁开始吃的东西就出现了人肉,吃着吃着就习惯了。本来自己就是怪物,没必要太在意自己。”
奥月沉默着,默默的吃着人肉。
真的难吃,奥月没有吃过比这更令人作呕的东西。但是他什么都吐不出来。
其是他也不算很饿,他也开始食用肉干有段时间了。精灵之所以饿的快仅仅是因为只吃水果的话没有办法满足高运动量的需求。因此精灵们需要高频率的进食。
或者等待会娜莎摄取完食物以后喝点她的血也可以,奥月不缺血。但是血里能让他喝饱。吃饱了后的娜莎靠着种族优势一会就能恢复身上的伤口还有被喝掉的血。
但是奥月忽然就觉得,或许自己不该这么理所当然的让娜莎去吃人肉来喂自己。其实没人爱吃这种东西,手头还没有盐和其他的东西来调味。不调味的话其实什么都很难吃,就连烤肉不撒上盐也让人感觉在嚼蜡一般。
它们就这样吃着东西,谁都不说一句话。也没啥好说的,也都是那些。奥月和娜莎都愿意聊天,但是谁都找不到一个有趣的话题。
它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人生中所经历的一起有意思的事情都是同时在场。旅游之前的那十年谁都不想回忆,娜莎回忆起来的只有天空,房子,还有布娃娃。奥月回忆起来的只有烛火,堡垒,以及看不完的书。
吃完饭后娜莎靠在了奥月肩膀上,两个人就这么坐在火堆边看着外面,一动不动。
它们在一起好歹也睡了一年多了,那事都快做烦了。但是还是愿意就这样靠着,在哪里都好。
其实现在应该去寻找传送点,如果能赶紧回去的话还得处理一下伤口。奥月身上还有好几处陷在伤口里的金属,娜莎的身上估计也还有伤。
这个家伙来之前的伤还没好利索,现在估计又多出来了新的伤疤。
这么想来,两个人都觉得现在在这个地方靠在一起实在是没什么用。还不如赶紧回去缠绕上绷带后,洗白白抱在一起。在柔软的床上可远比在雪地里舒服。
谁都在等对方说:“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赶紧去找传送点吧!”
但是谁都没有说出口,谁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因为这样总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尤其是在这样冷的地方,不彼此相依的话,孤独会让人感到绝望。那是比死亡更令人感到崩溃的事情,在这种地方,沉溺在那一点点幸福中的感觉就像是被糖黏住虫子。
忽然,视野的极限边好像隐隐约约有人影闪动,太远了,但是奥月和娜莎都看清了那是什么。
是个不算高的人,应该是矮人。它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看起来有点踉跄的站了起来。
矮人的身体本身就和石头一样坚硬,看起来这家伙只是被打晕了,还没有死掉。
“有兴趣救它吗?”娜莎问奥月:“如果认真翻找的话,你能在这里找到很多人。”
奥月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娜莎并不是冷血,她也并不是有仁慈心。
只是因为她很清楚什么和自己有关系,什么和自己没关系。那些无关的孩子就是和她没关系,所以她看都懒得看一眼。那个叫贝拉的家伙因为父亲而和奥月有关系,进而就和她有关系。所以自己把她照顾的很好。
奥月只是过于的自作多情,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力所能及的让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但是他高估了自己,到头来什么都没做好。
现在是晚上,很冷。两边都已经打完收工。这种时候大可以显示自己的仁慈之心。
因为现在没有危险,遇上受伤的人就只有两种选择。并不难选,简直就像是在问小孩子陌生人来了后该不该开门一样简单。两个答案都是对的,因为谁都有自己的理由。
娜莎无所谓做出这样的选择,她之所以这样说仅仅是因为奥月看起来很消沉。虽然这个家伙因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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