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真难相信这是一个构造出来的世界。它太大了,尤其在见过基底是一种根本看不懂的巨大箱子一样的东西时,以及堡垒所用的奇怪材料讲不清楚来源的时候。这个精灵只觉得以前所经历的事情。
而这些家伙根本就对他们种族之间的战斗不当回事,甚至看他们的意思这都不是一件值得拿出来说的事情。那些血海深仇在他们看来好像只是孩子的游戏。
他们只在意那个传送中的恶魔,据说它有着比吉岚还要庞大的身躯。巨大的剑扫过天空就会劈开光芒,全世界都被压制的黯淡无光。只有火焰在燃烧着,它拖着巨大的剑在时间中随意行走。肆无忌惮的破坏一切看得到的东西。
这些过去的家伙只在意那东西,因为种族之间的矛盾再怎么重,总会有停下来的一天。因为如果种族都死的差不多了,他们也不得不和平下来。但是恶魔的出现不一样,他造成的破坏根本不能恢复,一旦它再次出现。这次可没有诸神来拦着它,它会更加轻易的把一切都毁掉。
这种言听久了,嘉黎也有点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和人类的关系稍微好一点。如果他们肯好好的说话,并且愿意低声下气的话,他们也不介意和人类一起共处。
毕竟这个世界很宽广,他们能有自己需要的一切,没人会饿死或者死去物资不足。他们无需争抢就能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一年过去后,嘉黎有种感觉,就是来这里以前的都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现在噩梦醒了,他回到了现实。
现在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好,好的让嘉黎有点觉的不真实。
忽然,嘉黎感觉自己被监视了,不是来自于狼的方向。而是在森林里。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只看见有白色的影子掠过。
小白在树上飞速的移动,几乎是不动声响的跟着精灵的队伍。
作为一个兽人,现在她应该搬过去了。但是她并不想离开这里,因为她在兽人里也并不合群。
自从父亲死后小白就变得喜欢独自一人,原本她就是一个喜欢跟着狼群玩的家伙,说是父亲带大的,实际上她一直都跟着狼们一起行动。
毕竟是流着狐狸的血,她就算是现在的行动如此敏捷也没见身体变成一个浑身肌肉的家伙。这导致她的耐性一直都不足,没法和同族一样长时间保持着血怒的状态。而她就算是这样也没法和同族对大,身型的优势让兽人基本在裸装单打时所向无敌。
不过也不需要小白再磨练自己这方面的技艺,来到这个世界后就相当于远离了战乱。而且食物充足,兽人不需要挨饿也不需要进行战争。
小白在树枝上轻踏,几乎没有发出来任何声音却已经飞身出去数米。她锐利的眼神扫过整个森林,但是没有什么需要她注意的。
这里很安全,无需在赶路的时候注意有什么人躲着伏击。但是小白仍然没改掉这个习惯,她得想办法给自己父亲报仇。
对的,得给父亲报仇。
小白得让自己能和那个怪物对抗,这成了她每一天都要考虑的事情。思考那个怪物的行为模式还有自己的应对策略时小白并没有放松自己的锻炼。她在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动静再小一点,速度更快一点。
那个怪物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那是连自己父亲都没有打过的东西。怎么思考小白都没有找到很好的办法。那个怪物从出来到结束都让小白感觉到绝望,极快的速度,瞬间的破坏力。还有那恐怖的自愈能力都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但是她就是觉得自己应该替父亲报仇,不然应该等谁呢?又有谁能帮到她呢?
而她的陪练就是吉岚,对于这一点吉岚莫名其妙。经常一回头就看见她躲在一个角落里看着自己,一看见她后这个家伙就消失不见。
如果她知道吉岚根本就不是靠着感官,而是仅仅是自觉就能完全预判她的所有动作,那么就会明白自己找错目标了。
这次也一样,她用最快的速度缩进了附近的一个草丛。看着门前吉岚在那里用堆了一大摞的被子给每个路过的人披上。
最后的时候吉岚拿着被子把她也裹了起来,小白只觉得眼前的东西晃了一下,自己就被包成春卷了。
“你怎么发现我的?”小白被吉岚抗在肩上气恼的说。
吉岚从头到尾都没有往这里看一眼,但是找她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草丛里拎出来后就裹上被子,动作极其熟练。
这些冻不改的家伙每次出去都没按照吉岚说的把自己裹成粽子,还是感冒的时间短了。
精灵离开的时间要比人族早,这些家伙不希望自己会到的比别人
“猜的。”吉岚说。
小白气鼓鼓的吹起自己的腮帮,每次她问这种问题吉岚都会这么回答。估计只是一种另类的嘲讽她技艺不精的表现。
不过吉岚也有点纳闷为什么这个家伙每次都要问同样的问题。自己已经给了回答啊,就两个字记不住吗?
每次这种时候他都会想起奥月跟自己说的兽人脑子粗狂,有些事情上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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