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俺摁在地上捶了?今天这次还想再来一遍?”
“瞧你那狗样!看俺不把你打的连爬都爬不起来!”
“大家,很有干劲的样子啊。”奥月看着他们忽然就吵了起来,想要劝架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看了看周围,这里的居民看到他们后无不退让,甚至有的还微微鞠躬。这个场面极其壮观,可是却让奥月莫名想到马戏团的展览会……
好吵啊,奥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周围这和谐欢乐的场景好吵,吵的他想把自己的耳朵都用蜡油封上。
他拍着自己的脑袋,曾经不是这样的,他很喜欢欢庆的节日,在这样的节日中,每个人都带着笑容。
忽然,奥月的耳朵抽了抽,他好像在这烦恼的时候听到了什么声音。他低下了头,看着一只没有注意的地上。
那是一个半兽人,它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他哀嚎着拉了拉周围人的裤子,想要乞求一点帮助。
可是那些兽人在聊天,欢笑着庆祝这个盛大的,一年一度的节日。感到自己的裤子被拉了一下的时候,就不耐烦的狠狠踹一脚。
那可是兽人啊,哪怕是普通的兽人,这一下也能轻易的踹断半兽人的胸骨,尖锐的骨头会刺穿肺部,它死定了,但是不会立刻死去,他会很好的感受到充血的血液从肺里涌上来,直到整个的堵塞呼吸道。
这个世界留给他的最后五分钟,是难以忍耐的痛苦。
注意到这一个以后,奥月就又看到有一队半兽人在严寒之下,仍然裸露着后背。原本应该长满毛发的地方被烧烂,在严寒中被冻成冰块凝结在背上。它挑着两个木桶,手里也个提着一个木桶。
那是麦酒,奥月还记得那种酒的味道,烈的像火,香的好像抱着麦穗堆闻嗅。
那些应该是在待会要去的地方饮用的美酒,他们会喝着酒,吃着肉,看着战士们在竞技场中赢得荣耀。
至于奴隶?它们生来就是卑微下贱,它们没有资格享受。能让它们以着劳逸的身份进去观看战士们的帅气的样子,就已经是无比的恩典了。
但是,现在是在过节啊……在这种喜庆的时候,不求给他们自由,也该让它们尝尝这美酒吧?
“那个……”奥月抬起头,想要向谁诉说一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可以说话的对象。
娜莎跟黑子在跟白狐聊着天,萌萌哒的小白睁着大眼睛想要参与进去。那几个要保护他们的家伙在一起笑骂着,相互揭露对方的仇事,已经吹嘘着自己即将获得赢得的荣耀。
无论是时不时传出来的娇笑声,还是那豪云万丈的谈论,都让奥月觉得自己没法在这个时候去跟他们谈那些奴隶的事情。
“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奥月回过头,看见一个小孩坐在自己的前面,那个家伙又出现了,这一次他直接就以着很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它们只不过是奴隶,没必要对它们好。”
“我知道。”奥月轻声说:“但是现在在过节,在精灵族……”
“在精灵族,那是很盛大的活动,每个参加的家伙都能得到美味的水果和精灵的美酒露水,无论那是死刑犯还是路边的野狗,都能吃到吃不下为止。”那个孩子替他说完了这段话:
“但是,这里是兽人族,它们没有这么多的食物,甚至要因为食物而发动战争。而且你说的那是和平时期的事情,现在战争开始,你所说的家乡里,也不能出现那样的情况了。”
“所以我应该视而不见吗?”奥月的脸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可是,那样的话先祖会怪我吧。”
“不然呢?而且先祖它管不到这里的事情。”那个孩子笑着说,然后消失不见。
奥月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当他再想说话的时候,却发现前面已经空空如也。
“怎么了?一副阴沉沉的模样?”正在奥月愣神的功夫时,格雷居然已经来到了他旁边,拍了拍奥月的肩膀问:“难不成是觉得俺们有什么地方做的让你感到困扰了?”
奥月愣了愣,他抬起头,看到格雷那副简直写满了你是我朋友的脸,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感到有什么东西好像卡在了自己的喉咙里,让他没法把刚才想的事情说出来。
那是他任性的要求,他不该要求这个世界,他只能适应它。如果任性的话,可能会有很多人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而承受代价。
“没什么,我很好。”奥月想了想,觉得这样不是很有说服力,就又补充说:“没事的,我很喜欢这些……我蛮喜欢热闹的地方的。”
“真的吗?”格雷看上去对这个回答很高兴:“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尽管提就好。”
“嗯,多谢招待。”奥月强打起笑意:“你什么时候的上场啊?”
“最后一场才轮的到俺。”格雷有点闷闷不乐的说:“都是他们先打,然后最后那一个获胜的再和俺打。老祖宗定的规矩,轻易改不得,不然俺肯定得上去走一遭。”
“可是要是你也去的话,那些家伙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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