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灵的份上,放过他们吧。”
面前的这个医生看见奥月看着她的后面,以为他要进去补刀,慢慢的跪了下去,哀求的说:“他们只剩下生命了,放过他们吧。”
“能稍微让一下吗?”娜莎看着她皱了皱眉头。
“求求你们,他们还有家人,他们的孩子在等着他们回家。”医生的声音慢慢的嘶哑,她的因为熬夜而多了层黑眼圈的眼睛里,眼泪划过面孔,脸上的血污和泪水融合,浑浊的如同污水一般恶心。
“他们都是刚刚从前线下来的人,已经没有再上去的能力了,甚至很多就连治好连正常的生活都做不到。你们已经毁掉了他们的一切了,就给他们留下生命吧。”医生好像在碎碎念一般,她的精神在这接近一个月的工作和昏迷相互交错的生活中濒临崩溃,她已经如同傻掉了一样,不停的嘟囔。
娜莎看着面前的医生,眨巴眨巴眼睛,对着面前挡着自己的人,慢慢的举起了手里的骑枪。
“喂,你要做什么?”奥月抬起手,一把攥住了正在慢慢上抬枪头的娜莎。
“只是想杀了她而已。”娜莎皱了皱眉头:“看着碍事。”
“看在我的份上。”
“嘁,你还是要这样说吗?”娜莎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她慢慢的跪坐下来,用着同等的高度看着那个跪在面前的医生:“呐,能稍微让一下吗?”
“你要做什么?”医生听着这个女孩的声音温和的如同春风,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希望。
“只是让他们能少痛苦一会罢了。”娜莎笑盈盈的说。
“不,求你了,别这样做。”医生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几步,抱住了她的腿::“他们已经仅剩下生命了。”
“但是你拥有别的东西。”娜莎挠了挠头,看上去有点难办:“怎么办呢……他说不让我伤害你,但是我还得赶紧把要做的事做完。”
她叹了口气,看着奥月:“看来,我只好让你失望了。”
奥月还没反应过来,娜莎直接就提起宽刃从医生的后背上切进去,将她砍成两半后,耸了耸肩:“这不能怪我的,谁让你不让我过去呢?”
医生还想说什么,但是娜莎砍下去的位置很巧妙,刚好让她只能张开嘴,但是却发不出来声音。
“娜莎!”奥月咬着牙喊到。
他看着医生挣扎了两下后倒在地上,死前她用着不甘的眼神看着他,嘴唇微动。
那是在对着他说,从口型来看,应该是恶魔……
“我离你很近,不需要喊这么大声。”娜莎扭过头来问:“在什么地方画法阵比较合适?赶紧弄完后就离开这里,这里的气味好恶心,让我就连吃饭都没胃口。”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奥月看着那个变成了一坨尸体的医生,并没有理她的牢骚。他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的被冻结,拿着短剑的手微微颤抖,好像那是什么重诺千斤的东西。
娜莎歪了歪脑袋,看上去很困惑的样子:“因为她看到了你的脸啊。”
奥月愣了愣,看着娜莎慢慢的割下医生的脑袋,不管它正在往下漏着鲜血,指了指她的眼睛:“她看到了你的,如果放她离开的话,那么咱们的旅途差不多就要到此为止了。因为后面的每一个城市里,肯定你的通缉令会贴在大多数的公告栏上。”
奥月慢慢的低下头去,的确,如果他的面容被暴露,那么接下来的危险程度将会倍增。
所以娜莎就要杀了她。
但是他的心里忽然间绞痛起来,痛的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喂,那几个家伙也看见你的脸了。”娜莎指了指那少数几个清醒着的人:“我知道你生性善良,所以我也仁慈一点吧。就把那几个看见你的家伙杀掉就好,你要是不乐意,我去就好了,你在这里……”
“不!我们现在就走。”奥月忽然对着娜莎怒吼说。
“哦?”娜莎被吼的有点发愣,有点委屈的看着他:“干嘛这么凶嘛……”
“现在就离开。”奥月看着她说:“立刻就走。”
他把头扭过去,不去看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伤员。
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场面啊,浑身缠着绷带的家伙在呻吟着,身上的鲜血把绷带染的通红。仅有的几个还能睁开眼睛的人都用着仇恨的目光看着他们。
他们何止手无纯铁,甚至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但是当奥月回过头的时候,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弗拉得。
原来他们是为了保护这些伤员……
奥月慢慢的后退,好像那个倒在那里的尸体随时都会站起来质问他为什么要来袭击这些人。
他慢慢的扒住自己的脑袋,他的头好疼,好像要裂开了。
都怪他,都怪他找错了地方。
奥月一开始就没有锁定到正确的位置,他们从一开始就不会来这里。
如果他们没有来,只是乖乖的离开那个村庄,村庄里的那些卫兵就不会死。
如果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