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有着类似的布局,甚至就连书架的的位置都差不多。
里面看来是有段时间没用了,大多数的东西都落灰了,其中的一个桌子上,放着几个样式奇怪的工具,还有几根缠好的线还有其他的一些小零件。
估计是用来调琴的东西吧。
奥月低着头,忽然感觉有点难受。
那个在拍卖会里被娜莎用匕首割掉脑袋的家伙,是他的哥哥吧?
要是自己的哥哥被别人杀了,那么肯定会恨死他了。
那么现在麦斯估计见到他就想宰了他吧?
“对不起。”奥月不知道在跟着说,他忽然就感觉心里很难受。
或许他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吧,带来了毁灭和死亡,跟他靠的近的全都死了。
甚至就连这个焚城的大火,也跟他有关系吧?
这次到底死了多少人?几百?几千?
还是…几万?
这里面,多少人是平民,多少人甚至连剑都拿不起来。
但是因为他,他们都死了。
奥月想起来在城外的时候做的梦了,梦里的那个孩子指责他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学习魔法,使用武器的技巧,都不是为了守护这种堂而皇之的借口。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杀人而学习的技巧而已,只不过是自己一直不肯面对这个事实,还不断的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他已经是罪无可恕的混蛋了啊。
忽然,奥月听见了脚步声,他的耳朵抖了抖,那声音清晰的就像是一个在不断敲打的鼓声。
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剑对准了门口,这是他被洛文施坦教了很久后养成的习惯,虽然现在他觉得这个反应更是说明了他的手上很脏,被名为血的东西弄脏了。
那是一个中年人,塌陷的眼窝跟消瘦的脸颊,没有经过梳理的头发乱糟糟的盘踞在头上,眼神里面不透一丝生气。
就像是一具套了层皮的骷髅。
他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礼服,浑身的武装或许也就右手上拎着的那把大号的宽刃。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看都不看那支对准自己的剑,死死的看着奥月的眼睛。
奥月愣了愣,按理说这个时候他就应该前踏一步用剑贯穿他的身体,但是他忽然有了一种洛文施坦在训他的错觉。下意识的支支吾吾的回答:“我……”
“你害怕了吗?”对面完全不给他回话的机会,声音里好像带着刀子:“你还记得在圣像下立过的誓言吗?”
幸亏有这个头盔,不然奥月那一脸懵逼的表情绝对能让对面气的一剑砍过来。
他低下头,忽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穿的是卫兵标配的盔甲……
这家伙莫不成把他当成一个守在前厅,但是因为害怕而逃掉的士兵了?
“还记得自己所立誓要遵守的骑士道吗?”这个家伙看来真的是因为年龄有点大,眼睛昏花的厉害,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就是有着精灵之名的危险物种。
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的时候,前厅里传来一阵轰鸣声,听上去好像是某个倒霉的卫兵被娜莎摁在墙上来了一拳,光是听声音就能感受到那个卫兵浑身上下骨头断裂,五脏六腑被打成肉泥的画面。
来的人虽然没有奥月的听觉,但是显然也听到了,他沉默的别着头,看着那个方向。
“也难怪。”他轻声说:“毕竟你是要直面那样的东西啊。”
奥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剑。
不管他是谁,奥月都觉得自己没有勇气用手里这把能砍断钢铁的剑切断他的脑袋。
“按照军纪,你本该跪在圣灵的石像前忏悔,然后褪下自己的盔甲。”他转过身去:“但是现在恶魔就在眼前,如果想向着圣灵赎罪,那就跟上我,并给我握紧你手里的剑,之后会以鞭刑来赎清剩下的部分。”
他慢慢的走到门口,发觉到奥月并没有跟上来,叹了口气:“要是想活下去的话,就好好看看这个房间,里面应该被我那个不听话的孩子挖了个能离开的通道。出去后记得走国王大道,援军会帮助你的。”
说完后,他好像料定奥月不会过来一样,自顾自的走了。
只留下奥月尴尬的呆在这里……
片刻后,他追上了那个家伙的。
“很好,圣灵会原谅知错就改的家伙。”那个家伙头都不回的说。
奥月低着头,心里忽然产生一股奇怪的想法,还没当他好好思考,一个问题脱口而出。
“那它会原谅魔鬼吗?”
“任谁都不会原谅魔鬼,尤其是圣灵。”他说完后顿了顿:“但是你还不是魔鬼,圣灵会原谅你的。”
“也许吧。”奥月别过头去,忽然看到了一副画像,它挂在走廊的尽头,上面的人物消瘦的……就像是…面前的家伙一样。
敷拉得·瓦尔德,这就是那个家伙的名字吗?
如果能挂在墙上……原来他就是这里的领主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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