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任何负担,裹在身上很暖和,也很舒服。
他捏了捏布包,发现里面还有件东西。倒出来后,发现是件斗篷。
斗篷做的很厚实,估计是用来做保暖效果。
还有双布鞋,真不知道他们从那里量到的奥月的脚尺寸,居然刚刚好能契合。
奥月披上了斗篷,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然后环顾一下四周,不禁郁闷的发现这里居然连个镜子都没有,看不到自己的样子。
他推开门,温暖的火光迎面打来,照的他瞬间有种自己存在于某本故事书里的错觉。
而自己这身装束……估计是女巫一类的反派角色,在故事的最后多半会被圣骑士用利剑砍死,或者被挂到火刑架上烧死吧。奥月不禁有点无奈,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衣服,越看越觉得不像个好人。
“你洗完了?”房间里,娜莎正坐在椅子上梳理自己潮湿的头发。
“话说为什么这里连个镜子都没有?”奥月看娜莎梳头梳的极为艰难,因为看不见的缘故,貌似辫子都扎歪了。
“骷髅们不喜欢看见自己的身体。”娜莎随口说:“再加上他们没什么用的到的地方,所以很少能看见活尸的聚集地里有镜子。”
她现在身上套的衣服跟奥月一样,是拿不知道什么材料的黑布缝出来的“巫师”套装,或许那些家伙在这里住的太久了,早就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美观这个单词,穿衣什么的看样子都是追求能穿就行。
娜莎来到后就现行洗净了自己的身体,在那之前,奥月就在桌子上拿着找到的牛皮纸记日记。这次的旅途实在突然,不记下来简直对不住他的人生编剧。
“喂喂喂,看别人的日记不是什么好习惯吧?”奥月看清了娜莎面前放着的东西,无奈的说。
“说的跟我看的懂一样。”娜莎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话说你为什么非得用精灵语来写日记?我看这些字写起来都好麻烦,通用语说不定写的更轻松一点。”
“你会说不死族在和平时期之前的语言吗?”奥月反问。
“你得知道,原来不死族也是说精灵语的,我们没有自己的语言。”娜莎无奈的说:“我或许曾经给你说过,精灵文我只能看懂部分,简单用这个给别人交流都费劲,更别提看的懂这个语言相配套的文字了。”
“那就好。”奥月居然松了口气:“这样你就看不懂我写的什么东西了。”
“呵呵。”娜莎嘴角抽了抽,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被灯光一照显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看起来很好吃的。”
奥月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冷静,冷静。咱们换个话题。”
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而且奥月在这种地方是绝对跑不掉的。
他充满求住性的看向大块头,发现它很乖巧的变成了一个挂衣架,立在门口。
“你这是在闹哪样啊?”奥月看着它苦笑不得。
他在家里的时候也是如此,大部分时间,这个大块头都会变成一件家具。最开始是刀叉,再往后是碗,直到变成锅的时候奥月才发现它在不断的长大。于是它就一直发展到了衣柜……话说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干脆变成一个房子呢?奥月有点胡思乱想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娜莎已经走了过来。
当他回头看见娜莎那双血红的眼睛正在充满笑意的看着自己,眼泪都差点出来了:“来真的?”
“这里存的血都是放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玩意,实在是不好喝。”娜莎舔了舔嘴唇:“呐,我说……”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变成了一个有着完美弧度的微笑,两枚一直藏匿在嘴里的小獠牙也能暴露出来。
“不行,我拒绝。”奥月没等娜莎说完,就后跳一步,整个人贴在墙上,看上去很是害怕。
娜莎看着他者慌张的样子,不禁掩住嘴角,像是在遮挡笑意:“没事的啦,少点血又死不了。”
她一把拉住奥月的领子,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呐,我开动了啊。”
奥月尝试的挣扎了两下,然后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跟这个怪物比力量,她拉住领子的手修长,看上去弱不禁风,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没办法让那双手稍微的松动。
奥月看着面前那张漂亮的脸蛋,苦着脸说:“能轻点吗?疼,真的疼。”
“你这算是同意了?”娜莎舔了舔嘴唇,看上去很是期待。
“我能不同意吗?”奥月心怀一点希望的问。
“不能。”娜莎回绝的干脆利落,不留一点反驳的余地。
“那我不就只剩下同意这一个选择了吗?”奥月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睛,微微歪一下头,漏出自己素白而纤细修长的脖子,上面的两个血洞还刚刚愈合,刚掉的血痂下面是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皮肤。
“非常感谢。”娜莎一把抱住了奥月,看上去亲的就像是兄妹。
奥月满脸都是生无可恋的表情,她的怀里的女孩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色的头发里散发着膳木梳子的木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