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精神系的低阶魔法,禁言。
他心里一阵抽搐,这个小家伙难道不知道跟精灵和其他会魔法的家伙说话时,一定不能看眼睛吗……
洛文施坦捂住自己的额头,忽然间有点脑子疼。
嗯……怎么着都有恩纳德兹在,应该没什么事……大不了就是脖子上多俩血窟窿,看这个小家伙也喝不了多少,应该死不了。他在心里简单的算了算,最后在想明白奥月他应该不会死后,就对着他摆摆手:
“去玩吧,别打扰我跟这位叔叔说话。”
完了……奥月感觉自己现在心都凉了。估计不久后自己也要凉了。
“嗯呐。”娜莎对着洛文施坦挥了挥手:“那我就先走了。”
然后她拉起满脸写满了绝望的奥月,一蹦一跳的在地摊上跳跃前行。
奥月这才发现她连鞋都没穿,纤细的小腿下连接着双素白的脚。在地毯上接连踩过,压平了红色的毛绒。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恩纳德兹像是在安慰洛文施坦:“真是抱歉,是我管教不严,让你见笑话了。”
……
娜莎把奥月拉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然后拉上门,回过头来带着笑容看着奥月:“你好呀。”
奥月指了指自己的嘴,不满的眯起眼睛。
“哦,抱歉,我忘记解开了。”娜莎挠了挠头,吐着舌头,然后打了个响指。
“喂喂喂,放我出去啊。”奥月苦着脸说:“你为什么要拉着我来这啊?”
“你身上散发着香气,你的血应该很好喝。”娜莎把奥月摁倒墙上,笑盈盈的看着他。
奥月之前就发现了这个小女孩力气不是一般的大,现在更是很明显的感觉到那只纤细的小手上的力量。那只手压着他的胸口,而奥月甚至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娜莎把头靠在奥月耳朵旁边:“不介意我喝点你的血吧?”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就像是清风拂面一般的舒服。她靠的里奥月是这样的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出的气体喷涌到脸颊上。
“介意,非常介意。”奥月几乎是哭着说的这句话。
“哦……那就没办法了。”娜莎不高兴的松开手,后退两步:“我爸爸说不能伤害精灵朋友。”
她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眨了眨眼睛:“那我们下棋吧?”
“干什么都好,只要别喝我血。”奥月的嘴角一阵抽搐,表情很是郁闷。
娜莎歪了歪头,然后耸了耸肩。然后伏下身子在旁边的架子上翻找。
借这个机会,奥月得以来得及观察这个房间。
毫无疑问,这是间卧室。
一个壁炉安置在了墙壁上,里面的火焰好像重来没有灭过,一直都在燃烧着,在这种看不见一丝太阳的中午里,担当着照明作用。
卧室的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床,被子好像是被踹开的,枕头被压的变形,旁边还有一个大兔子的抱枕。
如果不是兔子的脖子已经被勒的几乎断掉了,奥月真的有这么一瞬间觉着这是个很乖巧的女孩。
这个房间里充满了血腥味,浓的让他想要夺路而逃。他下意识的退后,撞到了一张梳妆台。
奥月看着那面巨大的镜子,还有台子上的东西。
木梳,蝴蝶结,用白花做装饰的卡子。
嗯……还有一柄偏长的刀子,上面的血槽里还有干掉的血污,估计是刚用完来没来的及擦。
哦,伟大的先祖。我到底是来到了个什么地方……奥月深吸两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窗户外面,一阵电闪雷鸣,暴雨要来了。
奥月头一次觉得闪电和雷声不吓人了,跟这个房子里的其他东西比起来,闪电算个毛啊?
“找到了。”娜莎从架子的一大堆东西里翻出来一个盒子。在奥月面前晃了晃:“玩过吗?”
“没。”奥月摇了摇脑袋。
“那我教你啊。”娜莎一步走过去,把被子掀起来,露出平坦的床。然后把盒子扔到上面,也爬上去,跪坐着把它打开,从里面倒出来各种长相奇特的小棋子。
棋子分为白色的和红色的,上面的人像雕的很是仔细,甚至能看清角色的表情。
奥月从另一边坐在了床上,看着一大堆的小雕塑,不由得有些好奇。
“这棋子蛮好看的。”奥月捡起来一个棋子,看了看,鼻子却动了动:“为什么感觉有点怪味?”
“哎?我感觉蛮香的啊。”娜莎眨了眨眼睛,捡起来一个红色的棋子:“明明特地拿着精灵血泡的。”
我说怎么有股腐臭味……奥月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自己拿起来一颗棋子,看着乳白色的棋子,忽然间心里升起一股异样。
“这……不会是拿骨头做的吧?”奥月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抖了抖。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娜莎歪了歪头,用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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