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3章 小盆友别怕哥不滥杀无辜(2 / 3)  文娱救世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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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赚一票就走,不至于赶尽杀绝。至于对付马腾,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对于每一个有理想的人,我都是尽量尊重,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反正钱是赚不完的。但是对于那些没有理想只有受迫害妄想症的人,我只能一棍子闷死免得他来恶心这个社会。”

    “怎么说?你觉得马腾没有理想?”丁三石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评价。

    “不能说完全没有理想——这么说吧,有些人活着得吃饭,但活着不能是为了吃饭。一家公司,活着要跟老马说的一样,想明白自己想干什么,要干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光想能干什么,甚至光想‘那个公司活下来会不会威胁到我,要不要提前把他弄死’,那就是为不死而活了。

    马腾这厮就是典型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走啥路,他活着就是为了活着,因为怕死才活着,然后总觉得别人活下去会威胁他活下去,各种截胡给人添堵。要不是没办法,我也不想这么摁死他的。”

    丁三石咂摸了一下顾诚这番话,竟然觉得很贴切。

    老马这人,经常被人说成是逼王,一天到晚安利价值观。

    但是有价值观好安利,说明他确实有理想。当年抱着“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这种大理想创业,就算最后发现暂时做不到,那就从小一点儿的地方开始做,但至少是有理想的。

    而小马则反之,他一开始就是打算做个网络寻呼机、卖给华夏电信套现。华夏电信不要,他才自己捏在手里慢慢做,希望把市值做大然后抛掉。

    所以这两类人是截然不同的,一个是带着理想上路,一个是被逼着上路。

    被逼着上路的人,就会容易有受迫害妄想症,因为自己都不知道要做啥,就左顾右盼,看一个抄一个。

    马腾曾经在多个场合用“当年我只是想做个网络寻呼机”这种言论来标明自己“胸无大志,对行业没有威胁”。

    殊不知就是这种胸无大志才最卑鄙,这就跟一堆工匠在那儿做事,其他人都是闷头做自己的事情,知道自己要做成个啥,做不好了才偶尔抬头看一看。

    而腾云就特么是从来不低头做自己,24小时不睡觉到处晃悠看别人在干什么,然后找个人帮自己抄抄抄,看别人做得好就背后敲一闷棍。

    整个一疯狗。

    顾诚有些话,平时是不打算说的,如今为了让丁三石安心,让丁三石相信“顾诚不会吞并我”,也就只有假装开诚布公地瞎说了:

    “我一直觉得咱江南会这帮哥们儿还是可以好好合作、开诚布公的,我也不会想着去吞并谁。

    比如咱这边看到的很多民资,多是中小企业发达,赚的是什么钱?是细的钱。船小好调头,小客户小单子有定制需求,咱的民营企业家可以马上跟进,赚大公司不屑于赚的小生意,集腋成裘。大到当年万向集团,一个小小万向节做大;小到义乌乡镇企业,哪怕专注做吸管、做打火机上的打火齿轮,十根吸管八厘利润或者一个齿轮两分利润,也要分细,做精。

    粤商就是另外一个路数了,比如今年出现的山寨手机类电子业,深市一大堆;刚刚崛起的led半导体照明产业,东-莞一大堆,家家户户作坊式开厂。其实每家都一样,同质化竞争,打价格战。但他们也有得赚,赚什么钱呢?赚‘快’的钱。来个新风口,马上一窝蜂,不管最后价格战杀成什么惨状,只要反应快,前半年总能赚到一票。等日子惨淡了大不了等下一个新风口,反正风刚来的时候肯定有钱赚。

    彼得蒂尔在《从0到1》上说,只有追求到垄断,至少在某一细分领域垄断的公司,才能优雅的创新,比如谷歌,可以拿出80/20的资源分配原则去做一些‘暂时看不到商业价值的尝试’,而不追求垄断的公司,趴在泥坑里打价格战赚钱,就只有给人添堵给自己添堵。

    做细的人,容易专注自己的事情,不会怕;马风‘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服务中小企业,就是在服务‘细’。马腾那种受迫害妄想症,见一个抄一个,就是在服务‘快’,因为快是没有壁垒的,一个人只剩快,那就一直在那里天天甲亢一样盯着全世界,唯恐别人比他快。

    当然我绝对不是地域黑,咱这儿这几年也有不务正业的东瓯炒房团这种败类,粤商也有华为这种专注垄断的创新企业,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人。”

    后世评价“阿狸拼命在布局,腾云拼命在赚钱”,不是没有道理的。

    腾云的路数,注定了布局是没法弄的,它只能“被布局”。看到手机百度搞人工智能了,跟风一个“搜一搜”;看到今日头条搞人工智能了,跟风弄个“看一看”。

    别人家的理想做好了,就“被理想”成腾云的理想了,腾云本身不负责设想理想。

    顾诚废话那么多,也是半真半假,很多话是没道理的。

    他无非想让丁三石相信:哥立志灭腾云,只是为了华夏有自主理想的创业者替天行道,不是哥暴虐无道见同行就灭,哥跟马腾不是一路人。

    只杀腾云,罪不及其余,所以大家没必要怕哥的兼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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